城樓內一片死寂。剩下計程車兵,無論是中毒的還是沒中毒的,都如同看怪物一般看著拉斐爾。
這……這真的是那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年輕領主?這身手,這力量,這狠辣……簡直比最精銳的騎士更恐怖,更可怕呀!
戈特弗裡德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他看著如同戰神般屹立的拉斐爾,臉上血色盡褪,渾身肥肉抖得像篩糠。
“你的眼神……在求饒?在恐懼?呵呵,現在才知道怕,太遲了。”
拉斐爾甩了一下劍身上的血珠,癲狂的笑容已浮現在臉上:
“從你對我不忠的那一刻起,狗種,你已是死定了的。”
求饒無用,辯解無用,金錢誘惑……在絕對的實力和殺意麵前,也毫無用處。
絕望之下,瘋狂滋生。
“射死他!用弩!快用弩射死他!”戈特弗裡德猛地指向城樓角落,那裡還有兩名弩手,剛才一直瑟瑟發抖不敢動。
此刻被戈特弗裡德尖叫著點名,兩人一個激靈。
或許是戈特弗裡德積威尚在,兩名弩手對視一眼,眼中閃過一絲狠色。
他們手忙腳亂地給獵弩上弦,儘管因為緊張和中毒而動作遲緩,但最終還是將弩箭卡入了箭槽,抬起了弩臂,對準了房間中央的拉斐爾。
獵弩近距離射擊,連板甲都能射穿,而拉斐爾身上只有輕便的皮甲。
“放箭!”戈特弗裡德嘶吼道,眼中閃爍著最後瘋狂的快意。
“嘣!”“嘣!”
兩聲沉悶的弓弦巨響!兩支弩箭,撕裂空氣,一前一後射向拉斐爾。
一支直取胸口,一支射向面門。如此近的距離,幾乎避無可避!
城樓內計程車兵,包括剛剛衝上城牆的玩家們,心都提到了嗓子眼!直播間裡,彈幕瞬間清空,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拉斐爾看著那兩支奪命的弩箭,眼神沒有絲毫波動。他甚至沒有做出大幅度的閃避動作。
就在弩箭即將及體的瞬間——
【檢測到宿主遭遇致命攻擊,自動使用“緊急求助憑證”。使用後十分鐘內,免疫一切外部物理及能量傷害。】
系統的提示音在拉斐爾腦海中平靜地響起。
剎那間,一股難以言喻的力量籠罩了他全身。時間彷彿被拉長了,那兩支呼嘯而來的弩箭,在他眼中軌跡變得清晰無比。
在外人看來,拉斐爾只是手腕一翻,長劍已然在手。
手腕輕抖,劍光如瀑!
“鐺!”
“鐺!”
兩聲金鐵交擊的爆鳴,劍光在空中劃出兩道軌跡,精準無比地斬在了弩箭的箭鏃與箭桿的結合部——那是弩箭最脆弱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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