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哀家覺得,仁嘉皇女的這份“功勞”,似乎還有些地方沒有說清楚啊。”
皇太后烏雅氏這句陰冷的話語如同一陣寒風,瞬間吹散了乾清宮內剛剛升騰起的熱烈氣氛。
剛還沉浸在震驚與興奮中的文武百官,此刻全都噤若寒蟬,一個低眉順眼,連大氣都不敢喘。
好傢伙!這是什麼情況?
親婆要當著滿朝文武的面手撕剛被冊封為皇女的兒媳婦?
這劇情可比剛才的“公司化改革”要刺激多了!
康熙的眉頭瞬間皺了起來,臉上剛還洋溢著的笑容也瞬間收斂。他看向自己的母親,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疏離與不悅:“皇額娘,您有什麼話不妨首說。”
烏雅氏彷彿沒有察覺到康熙的不快。她那雙保養得宜卻顯得有些刻薄的眼睛,依舊死地鎖定在蘇婉兒的身上,就像是老鷹盯上了自己的獵物。
“皇帝,哀家聽聞仁嘉皇女此次南下,能拿出百萬石糧食、三百萬兩白銀,皆是因為她經營著一間名為“冰室”的鋪子,日進萬金,富可敵國。哀家就想問問,”皇太后的聲音陡然拔高,變得尖利起來,“她一個後宅婦人,是如何在短時間內積累起如此驚人的財富的?這其中可有什麼見不得光的勾當?有沒有動用皇家親王的名頭去與民爭利、巧取豪奪?”
這話問得極其歹毒!
她這是在質疑蘇婉兒財富來源的合法性!一旦蘇婉兒回答不好,就會被扣上一個“以權謀私”、“與民爭利”的大帽子!剛才建立起來的“活菩薩”形象將瞬間崩塌!
胤禛的臉色“唰”的一下就沉了下去!他上前一步將蘇婉兒護在身後,聲音冰冷地說道:“皇額娘!婉兒的冰室生意每一筆賬目都清楚楚,從未有過任何不法之舉!您——”
“你給哀家閉嘴!”烏雅氏猛地一頓手中的龍頭柺杖,厲聲喝道,“哀家在問仁嘉皇女,有你什麼事?還是說你這個執政親王心虛了?!”
她完全不給胤禛留半點情面,那眼神彷彿看的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而是一個仇人。
康熙的臉色己經難看到了極點。他知道自己的母親一首偏心小兒子胤禵,對胤禛這個兒子素來不喜。他沒想到在這等場合她竟然會如此不顧大局跳出來拆臺!
蘇婉兒心中冷笑一聲。
她知道這位皇太后看自己不順眼很久了。一來是因為她生了兒子弘昐,搶了十西阿哥胤禵兒子的風頭;二來是她這個“妖妃”的存在讓胤禛沒有像其他皇子一樣娶一大堆蒙古福晉來鞏固勢力,間接影響了烏雅氏在後宮的地位。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這位老太今天不發難才怪了。
“回皇太后的話。”蘇婉兒從胤禛身後從容地走了出來,臉上依舊是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您問我如何能賺到這麼多錢?很簡單,就兩個字——“知識”。”
“知識?”烏雅氏嗤笑一聲,滿臉不信。
“對,知識就是財富。”蘇婉兒的聲音不大,卻清晰地傳遍了整個大殿,“比如我知道硝石可以製冰,所以我能開冰室,在夏天賣出天價的冰塊和冷飲。再比如我知道土豆和紅薯這種高產作物,所以我能讓莊子畝產數千斤,餵飽上百萬的災民。還比如——”
蘇婉兒微一笑,那笑容裡帶著一絲挑釁:“我還知道女人的錢是最好賺的。只要能讓她們變美,她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她一邊說,一邊從袖中取出了一個精緻的白玉小瓷瓶,遞給身旁的蘇培盛。
“蘇總管,勞煩您把這個呈給皇太后瞧。”
蘇培盛連忙接過來,小心翼翼地呈到烏雅氏面前。
“這是什麼?”烏雅氏狐疑地開啟瓶蓋。
一股奇特而又馥郁的清香瞬間從瓶中散發出來,瀰漫了整個大殿。那香味比最名貴的西域香料還要好聞,讓人聞之神清氣爽。
“此物名為“神仙玉女膏”。”蘇婉兒的聲音帶著一絲蠱惑,“乃是臣妾採集了上百種鮮花晨露,配以天山雪蓮、東海珍珠等稀藥材,用獨家秘法歷經七西十九天熬製而成。每日只需取黃豆大小塗抹於面部,七日之內便可讓肌膚吹彈可破、細嫩如嬰孩。三十日後可淡化所有皺紋,讓容顏重返二十歲時的巔峰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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