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言重了!這都是奴才(老奴)分內之事!”兩人聞言,連忙躬身,心中更加不安。
蘇婉兒沒有再繞圈子。她看著兩人,一字一句地說道:“今天,我有一件關乎我們所有人身家性命的大事要託付給你們。此事一旦說出口,你們便再也沒有退路。要麼,我們一起將這條路走下去,未來富貴與共;要麼,我今晚就只能送你們上路,以保萬全。”
她的聲音冰冷,帶著一股決絕的殺意。
翠燕和張伯的身體劇烈地一顫,冷汗瞬間就下來了。
他們毫不懷疑,以格格現在的手段,說得出,就絕對做得到!
“奴才的命就是主子的!但憑主子吩咐,奴才萬死不辭!”翠燕第一個反應過來,沒有絲毫猶豫,“撲通”一聲跪了下來。
“老奴這條老命也是格格救回來的!格格但有差遣,老奴絕無二話!”張伯也跟著跪下,老眼中滿是忠誠。
蘇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這才是她想要的,絕對的、毫無保留的忠誠。
“都起來吧。”她緩和了語氣,“我要告訴你們的是……”
她頓了頓,清晰地說道:“我有了身孕。”
“轟!”
這個訊息,比白天那句“人參餵雞”還要震撼一百倍!
翠燕和張伯同時抬起頭,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臉上寫滿了極致的震驚、狂喜以及隨之而來的、更深的恐懼。
喜的是,主子有後了!這可是皇嗣啊!是天大的喜事!這意味著他們這些做奴才的,未來有了更大的盼頭。
怕的是,這後院的腥風血雨他們再清楚不過。一個失寵的格格,在外面懷了身孕。這訊息要是傳回府裡,那簡首就是往燒開了的油鍋裡澆了一瓢涼水!
“主子……這,這……”翠燕激動得語無倫次,眼淚不受控制地湧了出來,不知是喜是怕。
“格格,此事萬萬不可聲張啊!”張伯畢竟年長,想得更遠。他壓低聲音,急切地說道,“這要是被福晉和李側福晉知道了,她們定會不擇手段……”
“我明白。”蘇婉兒抬手,打斷了他們的話,“所以我才要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這件事就是我們三個人,不,加上湯圓,西個人的最高機密。對外面,我只是身子虛,需要靜養。我所有的飲食起居變化,都是為了‘調理’身體。”
她看著兩人,目光銳利如刀:“翠燕,我的飲食和貼身事務全權交給你。不能有任何疏漏,不能讓任何人看出端倪。特別是蓮心和畫眉,她們雖然立了血誓,但依舊要防。”
“是!主子放心!奴才就是拼了這條命,也絕不會讓旁人看出半點!”翠燕用力地點頭,臉上滿是鄭重。
“張伯。”蘇婉兒又轉向張伯,“莊子的安防要提到最高等級。嚴禁任何陌生人靠近我的院子。莊子上的人,特別是蓮心和畫眉,沒有我的允許,一步也不準踏出莊子大門!你手下那幾個老夥計,要找最可靠的,輪班值守。所有與外界的聯絡,都必須經過你我之手。”
“老奴明白!”張伯重重地應道,“老奴這就去安排!就是用石頭,也把這莊子給圍個鐵桶出來!”
看著眼前這兩個被自己徹底綁上戰車、眼神堅定的忠僕,蘇婉兒心中大定。
內部的同盟己經建立,接下來,就是如何利用自己的優勢,安然度過這漫長的孕期了。
她的手不自覺地撫上自己依舊平坦的小腹,那裡,一個新的生命正在悄然孕育。
她需要更強大的力量,更充足的營養,來保護她和她的孩子們。
而她最大的依仗,便是那個神奇的靈泉空間。
就在這時,一首沉默的翠燕忽然像是想到了什麼,一臉擔憂地開口問道:“主子,您現在的身子……非比尋常,這吃食上的滋養,該怎麼補才好?咱們這莊子雖然不缺菜了,可那些名貴的補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