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嬤嬤一路辛苦,來得這麼近,是想聞聞我這新調的香粉嗎?”
蘇婉兒的聲音輕柔得像羽毛拂過心尖,但聽在那兩個正準備動手的婦人耳中,卻讓她們的動作莫名一滯。
香粉?
她們下意識地對視了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一絲不解和警惕。這個蘇格格,死到臨頭了,怎麼還說得出這種風馬牛不相及的話?
其中一個年紀稍長的婦人,外號“李麻子”,因臉上有些麻點而得名,是趙嬤嬤手下最心狠手辣的打手。她冷笑一聲,粗聲粗氣地說道:“少在這裡裝神弄鬼!什麼香粉?等把你綁在長凳上,用鞭子蘸了水,保你聞到一股皮肉焦香!”
說著,她那蒲扇般的大手就毫不客氣地朝著蘇婉兒的肩膀抓了過來!
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觸碰到蘇婉兒那身粗布衣裳的瞬間,蘇婉兒的身影卻如同鬼魅一般,向後飄出了半步。
這半步的距離拿捏得妙到毫巔,正好讓李麻子的手抓了個空。
與此同時,蘇婉兒寬大的衣袖,看似無意地在李麻子和另一個婦人面前輕輕一拂。
一股無色無味的、肉眼幾乎無法看見的粉末,隨風飄散,悄無聲息地落在了她們的臉上、脖頸和裸露在外的皮膚上。
“嗯?”
李麻子和另一個婦人只覺得鼻尖似乎聞到了一絲極其淡雅的、類似於青草的香氣,但那香氣一閃即逝,快得讓她們以為是錯覺。
她們見一抓不成,心中有些惱怒,立刻又欺身而上!
“還敢躲?!”
可就在她們再次邁步的瞬間,異變陡生!
“咦?”李麻子突然覺得自己的脖子後面有點癢,像是被蚊子叮了一口。她下意識地伸手撓了撓。
可這一撓,非但沒有止癢,那股癢意反而像燎原的星火,瞬間就從脖子蔓延到了後背、手臂,乃至臉上!
“嘶……怎麼回事?好癢……”
另一個婦人也停下了腳步,她感覺自己的臉頰和手背上,像是突然爬滿了無數只小螞蟻,那種鑽心刺骨的癢,讓她忍不住用力地抓撓起來。
“啊!好癢!我的臉!好癢啊!”
起初,她們還只是小範圍地抓撓,試圖保持著掌刑嬤嬤的“體面”。
可那癢意來得實在是太霸道、太兇猛了!
那不是普通的癢,而是一種彷彿從骨頭縫裡鑽出來的、帶著灼燒感的奇癢!讓人恨不得將自己的皮肉都給抓下來!
短短幾個呼吸之間,那兩個剛剛還氣勢洶洶的婦人,就己經徹底失去了理智。
她們的臉上瞬間就佈滿了驚恐和痛苦,雙手如同瘋了一般,在自己的身上瘋狂地抓撓著。
“刺啦!”
李麻子一用力,首接將自己脖子上的皮肉抓出了一道長長的血痕!
可鮮血流出帶來的刺痛,非但沒有壓下那股癢意,反而像是給火焰澆上了一勺熱油,讓那癢感變得更加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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