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讓年側福晉禁足,還是罰沒份例,甚至是在王爺面前告她一狀,全憑蘇婉兒一句話。
這可是天大的權力!
然而,蘇婉兒聽完,卻只是懶洋洋地打了個哈欠。
宅鬥?爭寵?
太累了。
有那功夫,她還不如回後山去看看她新種的那些草莓長勢如何了。
“處置就不必了。”蘇婉兒擺了擺手,一副意興闌珊的樣子,“我這人懶,不喜歡跟人鬥來鬥去。只要別來煩我,我就阿彌陀佛了。”
她頓了頓,話鋒一轉,那雙清亮的眸子裡閃過一絲財迷的精光。
“不過,我這莊子小門小戶的,今天被野豬撞壞了柵欄,明天又被幾位嬤嬤嚇壞了花花草草。這精神損失費、場地維護費,總得有人出吧?”
蘇培盛一愣,隨即秒懂!
這位主兒,不爭寵,不爭權,她爭錢啊!
“明白!奴才明白!”蘇培盛臉上立刻堆滿了笑容,“奴才會如實稟告主子爺,這筆損失,一定讓毓秀園……雙倍,不,十倍賠償給您!”
“嗯,蘇總管是個明白人。”蘇婉兒滿意地點了點頭。
搞定了這一切,蘇婉兒再也懶得看地上那幾個半死不活的婦人一眼,轉身就準備帶著湯圓回家。
可就在這時,那個剛剛服下解藥,神智稍稍恢復了一些的趙嬤嬤,卻突然掙扎著抬起頭。
她那張血肉模糊的臉上,一雙眼睛裡充滿了無盡的怨毒和不甘,死死地盯著蘇婉兒的背影,用一種嘶啞到極致的、彷彿從地獄裡爬出來的聲音,尖嘯道:
“蘇氏!你別得意!你以為你贏了嗎?!我告訴你!你這種靠著狐媚手段迷惑王爺的妖婦,是絕對不會有好下場的!”
“側福晉的家世、福晉的地位,是你這種鄉野村婦一輩子都比不上的!你今天敢這麼對我們,他日……他日我們必定百倍奉還!”
“你等著!你給我等著!早晚有一天,你會跪在地上,像條狗一樣求我們!”
這番惡毒的詛咒,讓在場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蘇培盛更是嚇得魂飛魄散,恨不得立刻上前堵住這個老虔婆的嘴!
然而,蘇婉兒卻只是緩緩地停下了腳步。
她沒有回頭,也沒有生氣,只是用一種極其平靜的語氣,淡淡地說道:
“趙嬤嬤,你好像搞錯了一件事。”
趙嬤嬤一愣:“什麼?”
蘇婉兒側過頭,絕美的側臉上,露出一個燦爛得近乎殘忍的笑容。
“我從來,就沒想過要跟她們爭什麼王爺。”
她頓了頓,一字一句,清晰無比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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