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子爺還問了……這……這戲也看得差不多了,蘇格格您這‘香粉’……可有解藥啊?”
蘇培盛這句話問得是小心翼翼,額角上冷汗都冒出來了。
主子爺?
蘇婉兒心中一動。
胤禛他……竟然沒走?他就在附近看著?
她下意識地抬眼,朝著莊子外那片小山坡的方向望了過去。雖然隔得遠,看不真切,但她彷彿能感覺到,有一道深邃而又充滿了縱容的目光,正在那裡靜靜地注視著自己。
這個男人……
蘇婉兒的心,沒來由地漏跳了一拍。
他明明可以首接出手,用他雷霆萬鈞的手段將這些麻煩瞬間碾碎。可他沒有。
他選擇像一個看客,藏在幕後,任由自己用自己的方式去解決問題。
他給自己最大的自由,也給自己最堅實的後盾。
只有當自己真的需要時,他才會出現。
這份尊重和信任,比任何霸道的保護,都讓蘇婉兒覺得……心安。
“原來爺在看戲啊。”蘇婉兒收回目光,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意,“那怎麼能讓爺看得不盡興呢?”
蘇培盛一聽這話,腿肚子都軟了。
我的小祖宗哎!您還沒玩夠啊?
再玩下去,這三個人怕是真的要被自己抓死了!這要是傳回府裡,捅到宮裡去,那可就是天大的麻煩!
“蘇格格,我的好格格!”蘇培盛的腰彎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面上,語氣裡滿是哀求,“您就高抬貴手,饒了她們吧!主子爺說了,再讓她們鬧下去,就有損您的清譽了!說您……說您手段太過狠辣,不利於您以後在府裡立足。”
“立足?”蘇婉兒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她輕笑一聲,“我需要看別人的臉色立足嗎?”
蘇培盛被噎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是啊,這位主兒現在哪裡還需要看別人臉色?
她手握著能改變國運的“靈犀米”和“泡麵”,兒子是主子爺親口認定的“繼承人”,她自己更是被主子爺捧在手心裡怕化了的寶貝!
別說年側福晉,就是嫡福晉烏拉那拉氏,現在怕是都得讓她三分!
“罷了,”蘇婉兒看著地上那三個己經抓得血肉模糊,出氣多進氣少的婦人,也覺得有些膩了,“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她從袖中取出一個小小的瓷瓶,倒出三粒黑色的藥丸,扔給蘇培盛:“讓她們服下,半個時辰後,癢意自會消退。”
蘇培盛如獲至寶,連忙手忙腳亂地接住。
“但是,”蘇婉兒的聲音再度冷了下來,“這解藥只能解一時之癢。藥效只有一個月。一個月後,若是沒有新的解藥,那股癢意便會再次發作,而且一次比一次猛烈。什麼時候該來取藥,我想,趙嬤嬤是個聰明人,她會知道該怎麼做的。”
蘇培盛聽得頭皮發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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