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中的，是積了數月的鉛毒。”
太醫院正說完便伏在地上，康熙沒有發作，只抬手叫李德全關緊殿門。
“宮中誰知道？”
“當值的三名太醫，兩個藥童，還有奴才。”
李德全答完，又補了一句。
“茶房的人己經扣下，今夜值守的宮女和太監都留在偏殿。”
康熙拭去唇邊血跡。
“傳旨，朕偶感風寒，明日免朝，敢把中毒二字傳出去，先送慎刑司。”
院正連忙稱是。
胤禛走到榻前問道：“毒積了多久？”
“依脈象和齒齦顏色看，至少三個月。”
院正打開藥箱，取出一張藥方。
“鉛毒入體，損傷肝腎，皇上近日應有腹痛，口中發澀，夜間難眠，手腳也會發麻。”
康熙把染血帕子丟進銅盆。
“朕上月便有這些症狀，你們為何只說勞累？”
院正的額頭貼住地毯。
“鉛毒脈象不顯，前期又與積食和肝氣不舒相近，臣等失察，請皇上降罪。”
蘇婉兒接過藥方看了一遍。
“眼下毒未到致命程度，先停掉可疑飲食，服用排毒藥，再以清淡飲食調養，不能急著用重藥。”
院正抬頭看她。
“皇女殿下也認為是鉛毒？”
“牙齦有黑線，腹痛反覆，血中又驗出鉛粉，不會錯。”
蘇婉兒問李德全：“皇上每日入口的水從哪裡來？”
“玉泉山送水，入宮後由茶房封存，每缸都有火漆。”
“茶葉呢？”
“御茶房按月送，近三月換過西種。”
“藥膳和湯食由誰驗？”
“尚膳監先驗，奴才再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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