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書箱照舊送回西院，今晚故意留一個看守空當。”
胤禛看向她。
“你要釣送信的人？”
“竹籤只能裝窄紙，來取信的人不會是大人物，可他能帶咱們找到上家。”
馬大人聽到此處，起身又跪了下去。
“皇上，臣有一事未報。”
“說。”
“裕親王康熙西十七年病逝時，宗人府曾懷疑喪禮用銀超出規制，派臣去查過一次。”
馬大人解開腰間舊荷包，取出一張發黃的驗棺籤。
“臣到王府時，棺木己經封釘，張廷玉奉先帝口諭主持喪儀，不許宗人府再開棺。”
胤禛接過驗棺籤。
“口諭是誰傳的？”
“李德全。”
馬大人低下頭。
“臣後來問過李公公，他只說先帝不願裕親王死後失體面，再往下便不肯講。”
蘇婉兒把裕親王的卒年和蘇家案發時間排在一處。
“裕親王死後兩月，蘇文遠被拿，河工副單失蹤，嚴茂生也從通州換了王府憑照。”
“若棺中沒有裕親王呢？”
弘昐的問話落下，馬大人的手從膝上滑到地面。
“那宗人府與禮部當年辦的是一場假喪。”
胤禛卻把驗棺籤放回桌上。
“裕親王死沒死，開棺便知道。”
馬大人立即攔道。
“皇上，裕親王是先帝兄長，開陵須經宗人府議定，訊息一齣，舊部必會進京。”
“所以先不動陵。”
蘇婉兒拿起河倉路線。
“嚴茂生既混入喪儀隊伍，他藏下的後半張供詞，或許寫了棺中是誰。”
入夜後，蘇文卿的舊書箱被送回西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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