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說這話的人帶來。”
嶽鍾琪將巡營記錄合上，帳外幾名士兵很快押進一名糧隊把總。
那人進帳便跪，嘴上仍不服軟。
“大人，末將只說軍中勝敗靠將士，哪裡說錯了？”
“這句話沒錯。”
嶽鍾琪取下桌邊軍報。
“你後面還說，皇貴妃用妖泉邀功，天津陣亡的人都成了她封賞的墊腳石。”
把總抬起臉。
“營裡都這樣傳，末將又非第一個說。”
“誰先說的？”
“聽運糧的人講的。”
“哪支糧隊？”
把總開始吞吐。
嶽鍾琪叫人搬來三隻麻袋，袋角都蓋著年羹堯中軍的火印。
“謠言跟著這批糧進營，沿途經過的堡寨都有人重複，字句還一模一樣。”
“大人懷疑年大將軍？”
“本官問你話，輪不到你替誰探口風。”
嶽鍾琪讓親兵取下把總腰牌。
“先關起來，飯照給，誰來打聽，連名報我。”
當天夜裡，果然有年羹堯的親隨來要人。
那名親隨帶著中軍手令，開口便說軍心要緊，不能因一句閒話寒了舊將的心。
嶽鍾琪看過手令，首接收入袖中。
“人不能放。”
“嶽大人，這是年大將軍的軍令。”
親隨伸手討要。
“把總歸我所轄，他在營中散佈邪說，按軍法該由我審。”
“西北諸軍皆受年大將軍節制。”
“皇上的軍隊，何時成了年大將軍的私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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