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器營官員領命離去。
與此同時，蘇婉兒收到天津留守艦隊的回報。
俄國商船己經全部扣在外港，七艘船的壓艙物拆出火藥痕跡，三名通譯認出北洋舊巡邏表，卻都說自己只負責翻譯。
“他們不是同一條線上的人。”胤禛看完回報，“有人負責船，有人負責密碼，還有人負責把圖送到京城。”
“那名俄國通譯呢？”
“服毒未遂，被醫官救下，仍不肯開口。”
蘇婉兒將天津港圖摺好。
“把他送去船塢，讓陳三帶他看暗庫。”
胤禛看向她。
“陳三會審人？”
“他不審。”蘇婉兒拿起一枚暗庫鐵釘，“讓他看著別人拆掉暗庫，通譯若真知道那座庫值什麼，便會自己補上漏掉的話。”
胤禛沒有反對，只讓蘇培盛傳令。
“西北有十日之期，天津也不能只守港。”
“我知道。”蘇婉兒把北洋巡邏表投入火盆，“舊錶燒掉，新表只交給艦長和領航長，連炮手都不許知道換班時刻。”
當天深夜，嶽鍾琪收到第二封密報。
準噶爾探子在邊境截到一名送信人，信中提到俄方火炮己經裝車，路線從北部草原繞行，五日後抵達準噶爾軍營。
副將看向地圖上那條彎曲的草原線。
“若能截住炮隊，準噶爾各部便不肯先動。”
“炮隊有俄軍護送，沿線還有騎兵接應。”嶽鍾琪按住地圖，“只派邊軍去搶，等於把咱們的兵力送給他們。”
“那該如何？”
嶽鍾琪抬頭，帳外的風正拍著門簾。
“讓他們自己護送自己。”
副將沒有聽懂。
嶽鍾琪將三處舊炮位和兩條糧道連在一起，隨後取出一面準噶爾舊旗。
“把俄方火炮抵達的訊息放出去，故意說其中一批炮己經被噶爾丹策零扣下，另兩部頭領拿不到炮，便不會替他先衝隘口。”
“訊息傳進準噶爾，俄方必會催他們清查。”
“清查便會亂。”嶽鍾琪將舊旗交給斥候，“再讓人把一條假路線送給俄方，告訴他們清軍準備在北谷截炮。”
副將看著那條路線，終於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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