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畫。”
鄭懷義沒有替他留空。
“龍牙門修炮臺要木料，只在南坡砍伐，北坡獵場不進軍士，若有人借大清旗號搶木，送來認人。”
達曼問道：“我們憑什麼信？”
鄭懷義把水師通行旗插在紙邊。
“憑龍牙門離不開你們的魚與木，你們也用得上鹽和布，誰先壞規矩，另一方就關路。”
阿魯看過樣貨，仍指著黑牌部落所在的方向。
“坤沙有荷蘭人的槍，我們退出，他會奪走漁場。”
“你們兩部同時退。”
鄭懷義把兩面木牌併到一處。
“坤沙若越過舊界，大清不替你們打仗，卻可以停掉賣給黑牌的鹽鐵，也不許他們的貨進入龍牙門。”
達曼聽完，朝身後弓手擺了擺手。
幾名白牌族人抬來一隻荷蘭木箱，箱中裝著火槍藥包與鐵製矛頭。
“這些是坤沙分給我們的。”
達曼將木箱推過界石。
“白牌不要槍，只要大清承認北坡獵場，商船不得越過白石溝。”
“可以寫進約書。”
鄭懷義讓陳安當場落字。
“你們退回白石溝以後，把坤沙的人數與營地位置留下，若報的是假路，鹽船便不再來。”
阿魯拍掉掌上的鹽粒。
“青牌也退，但今年風季來得早，魚乾換不到足夠的布。”
“先賒一批。”
鄭懷義將樣布割下一段。
“來年用椰油補，若兩年不還，第三年少給鹽。”
阿魯接過布料，終於將青色木牌壓在約書上。
兩部各自留下印記，當日便從叢林撤走。
坤沙派來的傳令者追到白石溝，要求他們返回聯軍，卻被達曼的人擋在獵場之外。
訊息送回龍牙門，守將仍不敢鬆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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