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163章 開盤(1)

作者:鏡無緣·2小時前

龍海天誠府的開盤儀式定在週六上午。蘇娜的營銷團隊提前一週就開始佈置現場,在專案工地門口搭了一個巨大的紅色拱門,拱門兩側掛滿了條幅,上面寫著各家合作單位和供貨商送來的賀詞。省城賓士經銷商陳志遠送的花籃擺在最顯眼的位置,封彪的砂石場、李麗的建材經銷部、吳天的遊戲廳連鎖都送了花籃,連省工商聯和衡州商會也託人送來了賀幅。工地圍擋上噴著“龍海·天誠府——城東核心,品質生活”幾個大字,在陽光下格外醒目。

蘇娜在營銷方案上下了大功夫。她請了一支省城來的專業禮儀隊,統一穿著紅色旗袍在門口迎賓。現場設定了茶歇區和兒童遊樂區,準備了點心和飲料,還專門搭了一個臨時舞臺,音響燈光全部按專業演出標準配置。她在省城做營銷總監的時候操盤過好幾個大型開盤活動,對這種場面駕輕就熟,提前一週就把所有環節逐項演練了好幾遍,連禮儀隊走紅毯的步幅和間距都反覆調整過。

秦嫣然的車隊比儀式開始時間早了半個小時到達。她今天穿了一身酒紅色的職業套裝,領口彆著一枚精緻的鑽石胸針,頭髮盤得比平時更高了一些,整個人站在紅毯前面,氣場足以讓周圍的工作人員不自覺地壓低了說話的音量。她身後跟著龍海地產的幾個高管和她的私人助理,一行人從勞斯萊斯上下來的時候,蘇娜親自迎上去引匯入座。林誠在貴賓席入口處等她,兩個人握了手,秦嫣然說林總今天這場面比我在省城做的開盤儀式還大,光這個舞臺的規格就趕上省城那家五星級酒店的年會了。林誠說秦總親自來捧場,場面不大怎麼行,再說這是天誠置業第一個樓盤的開盤儀式,意義不一樣。

秦嫣然這次特意動用自己在省城演藝圈的人脈,請了好幾位知名藝人過來助陣。有個在省內家喻戶曉的民歌歌手,是省電視臺春節晚會的常客,上臺連唱了好幾首,嗓音清亮悠遠,把現場氣氛推向了一個小高潮。還有個省城話劇團的資深演員,頭髮花白,穿著一身灰色中山裝,用渾厚的嗓音朗誦了一首關於家的詩歌,字正腔圓,情感飽滿,臺下幾個老太太聽得直抹眼角。蘇娜還請了衡州本地一個舞獅隊,兩頭金獅在舞臺上翻騰跳躍,鑼鼓喧天,獅子眨著銅鈴大眼在臺前搖頭擺尾,引得一群小孩尖叫歡笑,把開盤儀式的喜慶氣氛烘托到了頂點。

節目一個接一個地進行,臺下的觀眾越聚越多。除了已經預約的意向客戶,還有很多周邊路過的市民被音樂和鑼鼓聲吸引過來,圍在工地外面的臨時圍擋旁邊伸著脖子往裡看。肖薇站在舞臺側面,手裡拿著節目單和流程表,跟蘇娜的助手逐項核對每一個環節的時間節點。她的耳機裡不斷傳來各崗位的彙報聲——簽到處正常,茶歇區正常,兒童遊樂區正常。王建軍帶著安保隊在人群外圍維持秩序,韓鋒和劉剛分別守在舞臺兩側,陳志和張偉混在人群裡觀察著每一個角落,所有人的對講機都調到同一個加密頻道。

秦嫣然和林誠坐在第一排貴賓席,秦嫣然偶爾側過頭跟林誠低聲交談幾句,點評臺上某個節目的水準。她說蘇娜整場活動的節奏把控很到位,從暖場到高潮到收尾層次分明,這種控場能力在省城也沒幾個營銷總監能做到。林誠說是秦總當初推薦的人選,自然差不了。秦嫣然笑了一下,說我只是牽了個線,能不能留得住人是你的本事,蘇娜在省城的時候就是出了名的挑剔,能讓她心甘情願留在衡州,說明你這邊的平臺確實有吸引力。

主持人宣佈下一個節目的時候,語氣比之前報幕時明顯鄭重了幾分。他放下了手裡慣用的串場詞卡片,走到舞臺中央,對著臺下說接下來的節目不是專業演員,也不是明星嘉賓,而是一位衡州本地的退休老教師,也是龍海天誠府的一位準業主。她用自己在衡州生活了大半輩子的親身經歷,寫了一首詩,詩的名字叫《天誠贊》。有請劉淑芳老師。

掌聲中,一位頭髮花白的老太太從舞臺側面緩緩走上來。她穿著一件素雅的深藍色旗袍,旗袍的面料不算高檔,但熨得平平整整,領口彆著一枚舊式的銀質胸針,腳上是一雙黑色的布鞋。她手裡拿著一張寫滿了字的稿紙,稿紙的邊緣有些捲曲,看得出是被反覆摺疊過好多次,上面還有幾處塗改的痕跡,用紅筆圈了又圈。她的背微微有些駝,但步伐很穩,走到舞臺中央站定,扶著面前的話筒架,抬起頭看著臺下烏壓壓的人群。她的眼睛有些溼潤,但目光很堅定,像她教了大半輩子書站在講臺上面對每一屆新生時那樣。

她清了清嗓子,開口的時候聲音微微有些發顫,但每一個字都咬得很清楚:“我不是專業演員,普通話也不標準,請大家多擔待。這首詩是我自己寫的,寫得不好,但每一句都是真心話。我在衡州生活了六十多年,教了快四十年書,見過衡州從一個灰濛濛的小城變成現在這個樣子。這大半輩子我搬過好幾次家,住過漏雨的筒子樓,住過沒電梯的舊公房。到了晚年,終於能住上一套像樣的新房子了。這套房子,就是龍海天誠府。我兒子幫我付了首付,他說這是衡州最好的樓盤,以後這一片就是衡州的新中心。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想代表和我一樣的普通老百姓,跟天誠置業說一聲謝謝。”

臺下安靜下來。秦嫣然收起了嘴角的笑意,坐直了身體,把搭在扶手上的手臂放了下來。林誠靠在椅背上的身體微微往前傾了傾,兩隻手交疊在膝蓋上。肖薇在舞臺側面停下了手裡翻動節目單的動作,抬頭看著臺上那位白髮蒼蒼的老人。

劉淑芳低下頭看著手裡的稿紙,開始朗誦。她的聲音不高,但在這個臨時搭建的舞臺上,透過蘇娜精心除錯過的音響系統,清晰地傳遍了整個現場的每一個角落。她念得很慢,像是要把每一個字都嚼碎了再吐出來,像是在課堂上給學生們講解一篇最重要的課文。

“我是一名退休教師,在衡州教了大半輩子的書。我的講臺從平房教室搬到了樓房教室,我的學生從光著腳丫變成了穿著皮鞋。他們有的去了省城,有的去了京城,有的去了更遠的地方。他們每次回來看我,都說衡州變了,路寬了,樓高了,商場也多了。但我跟他們說,衡州變是變了,可咱普通老百姓能買得起的好房子,還是太少。我們這些老教師、老工人、老街坊,在這座城市裡住了大半輩子,到老了卻不知道該住在哪裡。”

她的聲音漸漸穩了下來,顫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娓娓道來的從容,一種在講臺上站了快四十年磨出來的自信。

“直到我兒子跟我說,城東要建一個新樓盤,叫龍海天誠府。他拉著我來看沙盤,看戶型圖,看工地。他指著那個沙盤跟我說,媽,這套房子南北通透,採光好,離你以後買菜的市場也近,旁邊還有公園。我跟他說,這房子咱買得起嗎。他說買得起,人家天誠置業的老闆說了,要建老百姓住得起的好房子,價格公道,質量過硬。我一開始還不信——這年頭,誰會專門為老百姓建房子?後來我看到了工地上那些忙碌的工人,看到了那些堆得整整齊齊的鋼筋和水泥,看到了每次來都守在材料堆場旁邊親自盯著抽檢的專案經理。我才信了。”

臺下有人開始鼓掌,掌聲零零星星地從後排響起來。劉淑芳等掌聲停了,繼續往下念。她的聲音在這裡忽然拔高了一些,像是講到了課文裡最精彩的那一段。

“第一個樓盤,就當年規劃當年建成當年交。哎呀,真是初生牛犢,就是有股不服的狠勁兒,打造百姓地產最耀眼的地標。我在衡州生活了六十多年,見過多少個樓盤起起落落,有的拖了好幾年才交房,有的交了房質量還不如樣板間,有的開發商賣了樓就跑路。頭一回見到這麼實在的開發商,當年拿地、當年開工、當年開盤、明年六月交房,從動工到交房保證一年之內完成。這個速度,這個質量,這個效率,衡州歷史上從來沒有過。”

她的眼眶紅了,但聲音依然很穩,像一棵在風裡站了大半輩子的老樹,根基深深地紮在土裡。

“天誠天誠,天道酬誠。一磚一瓦,皆是良心。不為浮名遮望眼,只為百姓築家園。龍海天誠府,衡州人的驕傲。我今天站在這裡,就是想跟天誠置業的林總說一句話,謝謝你,替我們這些普通老百姓建了這麼好的房子,你是個好人,好人一定會有好報。”

她唸完最後一句,把稿紙放下來,雙手交疊在身前,對著臺下深深地鞠了一躬。臺下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坐在前排的幾位領導帶頭站了起來,省工商聯的陳副站起來的時候還用手背蹭了一下眼角。緊接著整個會場的人都站起來了,掌聲如潮水般一波接一波地湧向舞臺。秦嫣然也站了起來,她鼓掌的節奏不快,但每一下都很用力,塗著淡粉色甲油的手掌拍在一起發出清脆的聲響。林誠站起來的時候,看到好幾個圍觀的市民在拿袖子擦眼角。有個抱著孩子的年輕媽媽眼眶紅紅的,她旁邊的老人也在不停地抹眼淚,嘴裡喃喃地說著“講得好,講得真好”。劉淑芳在臺上鞠了一躬,轉身往舞臺側面走去。她的背影微微佝僂,但腳步很穩,和來時一樣從容。

林誠看著那個穿著深藍色旗袍的背影消失在舞臺側面,沉默了好一會兒。他沒有鼓掌,也沒有說話,只是站在那裡,兩隻手自然垂在身體兩側。他想起了自己當年在瓜攤上搬西瓜的日子,想起了郝哥把十萬塊積蓄塞到他手裡的樣子,想起了自己站在金龍花園那套一百八十平米的房子裡看著窗外的龍海湖時心裡湧起的那個念頭,要讓跟著自己乾的人都有好房子住。後來這個念頭變成了更大的目標,要讓衡州所有普通老百姓都能住上有品質的好房子。不是因為他有多高尚,而是因為他自己就是從底層爬上來的,他知道一個普通人想要擁有一套屬於自己的房子有多難。劉淑芳在臺上說的那些話,漏雨的筒子樓、沒電梯的舊公房、攢了大半輩子錢卻不知道該買哪裡的房子,他都懂。因為他也曾經是那些人中的一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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