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164章 慶功(1)

作者:鏡無緣·2小時前

開盤儀式結束後,銷售現場立刻被圍得水洩不通。蘇娜在展廳裡設定了十幾個簽約臺,每個簽約臺前面都排著長長的隊伍。那些在開盤前就預約了意向的客戶今天來正式簽約交定金,還有很多被開盤儀式的聲勢吸引過來的新客戶,圍著沙盤和戶型圖向銷售人員諮詢細節。蘇娜的銷售團隊忙得腳不沾地,十幾個銷售人員同時接待客戶,每個人手裡都拿著厚厚一沓戶型圖和價格表,嗓子都快說啞了。

到了傍晚,銷售資料初步統計出來。蘇娜拿著剛打印出來的銷售報表,快步走到林誠和秦嫣然面前,臉上帶著難以抑制的興奮。她的高跟鞋踩在展廳的大理石地面上發出清脆而急促的聲響,平時那個沉穩從容的營銷總監此刻像個剛拿了滿分考卷的學生。她說林總秦總,今天開盤的銷售情況遠超預期。首期推出的房源大部分已經簽約或交了定金,剩下的少量尾房預計在這幾天內就能全部售罄。交房日期定在明年六月,按目前的工程進度,主體結構下個月就能封頂,之後進入內外裝修和園林施工階段,明年六月之前一定能完成竣工驗收。從動工到交房保證一年之內完成——這個速度在衡州甚至整個省內的房地產專案裡都是極其罕見的。

林誠接過報表逐頁掃了一眼,每一頁上的數字都印證了蘇娜的話。首期推出的房源從簽約率到定金轉化率全部超出預期,客戶構成中公務員和教師佔了相當大的比例,這與蘇娜之前做的市場定位完全吻合。他把報表還給蘇娜,說辛苦了,讓團隊繼續保持這個勢頭,尾房清盤之後馬上啟動二期房源的蓄客工作。另外那些今天沒有搶到房的客戶做好登記,二期開盤的時候優先通知,別讓他們覺得自己被冷落了。

秦嫣然從蘇娜手裡接過報表逐頁翻看,看得比林誠還仔細。她把每一棟樓的去化率都看了一遍,把每一個戶型的簽約比例都算了一下,最後把報表還給蘇娜,對林誠說林總你今天這個開盤儀式的規模和效果,放在省城也是一流水準。尤其是那個詩朗誦,比任何明星代言都有說服力。明星代言是花錢買的,劉老師的詩朗誦是發自內心的,這種真實的感染力,多少錢都買不來。林誠說那是劉老師自己寫自己唸的,我只是給她提供了舞臺。秦嫣然說這就是你的厲害之處,你不需要自己站出來說自己有多好,你讓那些真正受益的人站出來替你說。這種口碑營銷,比任何廣告投放都有效。

晚上,秦嫣然在衡州那家新開的五星級酒店頂層餐廳訂了包間,請林誠單獨吃飯。包間不大但很精緻,落地窗外能看到整個衡州城的夜景,建設路的路燈連成一條蜿蜒的光帶,火炬大廈的玻璃幕牆在夜色中反射著遠處霓虹燈的光。桌上鋪著雪白的桌布,擺著兩副銀質餐具和一瓶她特意從省城帶來的年份紅酒,標籤上印著一個林誠不認識的法國酒莊名字,年份比他之前在龍海花園獨棟別墅裡喝過的那瓶拉菲還要老上好幾輪。包間裡沒有開大燈,只有餐桌上方一盞暖色的吊燈,燈光灑在雪白的桌布上,把兩個人的影子投在對面的牆上。

秦嫣然換了一身相對休閒的連衣裙,頭髮也放下來了,披在肩上,比白天盤發時少了幾分凌厲,多了幾分柔和。她的耳朵上換了一對小巧的珍珠耳環,脖子上那條細細的白金項鍊在燈光下微微閃爍。她端起紅酒杯,杯中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深寶石紅色的光澤。她說林總,這一杯敬你。從去年我們在龍海花園第一次見面到現在,你從一棟別墅做到了一個樓盤。天誠置業成立不到一年,你的第一個專案就做到了當年開盤當天售罄。這個速度,放在省城也沒幾個人能做到。我在省城做了這麼多年房地產,見過不少白手起家的開發商,但沒有一個人能像你這樣,每一步都踩得這麼準。

林誠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兩個杯子碰在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響聲,在安靜的包間裡格外悅耳。他說秦總過獎了,沒有龍海地產的品牌背書和你的信任,這個專案不可能推進得這麼順利。你出資金出技術出品牌,我只是把地拿下來把工程管好,功勞咱們一人一半。

秦嫣然說我只是給你提供了一個平臺,真正把專案做起來的是你自己。從拿地到規劃,從施工到營銷,每一個環節都是你在把關。我今天在臺下看,看到那個老教師在臺上唸詩的時候,看到那些排隊簽約的客戶臉上那種踏實的表情,我就知道這個專案已經不只是賺錢的問題了。你在做一件比賺錢更重要的事,你在改變衡州這座城市對房地產的認知。

林誠端著酒杯,看著杯子裡暗紅色的液體在燈光下微微晃動。他忽然想起了很早之前自己第一次在龍海花園的獨棟別墅裡對著吊燈喝拉菲,喝了一口說這不就是葡萄汁嗎。那時候他剛從股市裡賺了錢,覺得自己什麼都擁有了,但其實什麼都沒真正擁有。別墅是空的,冰箱裡只有礦泉水,客廳裡只有一張沙發,連掛衣服的衣架都是肖薇後來幫他買的。現在他坐在這裡,對面是一個在省城商界翻雲覆雨的女人,兩個人端著同一瓶年份紅酒,談論的是一個讓衡州老百姓真正受益的樓盤。他才發現酒的味道確實不一樣了。不是因為酒的年份更老,而是因為他現在做的這件事,讓他覺得自己真正在這座城市紮下了根。

他放下酒杯,看著秦嫣然。她今晚披散著頭髮的樣子和平時盤發時判若兩人。平時那個坐在董事會主席臺上發號施令的女強人,此刻端著紅酒杯靠在椅背上,嘴角掛著放鬆的笑意,說話的時候手指輕輕轉著杯柄,像是在自己家裡招待一個老朋友。她的鎖骨在燈光下投出一道淺淺的陰影,那條細細的白金項鍊在領口處微微閃爍。她端著酒杯的手指修長而白皙,指甲塗著淡粉色的甲油,無名指上戴著一枚簡單的銀戒。她似乎察覺到了林誠的目光,抬起頭來,兩個人的視線在空中碰了一下。秦嫣然沒有躲閃,只是嘴角微微彎了一下,端著酒杯的姿勢紋絲不動。她的嘴唇在杯沿上輕輕印了一下,留下一個極淡的唇印。

林誠心裡那個念頭又冒出來了,我現在火氣好大。他端起酒杯把最後一口紅酒喝完,冰涼的酒液順著喉嚨滑下去,非但沒把心裡的火氣壓下去,反而又往上躥了幾分。他把杯子擱在桌上,拿起酒瓶給秦嫣然和自己各倒了半杯。酒瓶裡的酒只剩下不到三分之一,瓶口碰到杯沿時發出一聲極輕微的脆響。他說秦總,這瓶酒你從省城帶來,今晚咱們把它喝完。喝完這瓶酒,我再跟你說天誠置業下一步的計劃。

秦嫣然端起他重新倒好的酒,輕輕晃了晃酒杯,看著酒液在杯壁上掛出一道道細密的痕跡。她說洗耳恭聽,不過在此之前,我也有一件事想跟你說。龍海地產在省城有一個新專案,定位比龍海天誠府更高一個級別,目前正在做前期規劃。如果你有興趣,天誠置業可以以合資方的身份參與進來,股份比例我們可以坐下來談。你在衡州做本土市場的經驗,加上龍海地產在省城的品牌和渠道,這個合作模式在衡州跑通了,在省城一樣能複製。林誠說秦總這是要把我拉到省城去。秦嫣然說不是拉,是邀請。你已經證明了你在衡州能做到什麼程度,省城是一個更大的舞臺,你應該在那裡有一席之地。

林誠端起酒杯,跟她碰了一下。兩個杯子碰在一起,聲音比剛才那一下更輕,像是默契到不需要用力。他說好,等天誠府的工程到了收尾階段,我親自去省城看你們那個新專案的地塊。秦嫣然說一言為定。兩個人同時仰頭喝了半杯,紅色的酒液在杯壁上緩緩滑落,在燈光下像流淌的琥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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