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84章 大哥誠(1)

作者:鏡無緣·20小時前

車隊回到酒吧門口,十幾輛車依次停在路邊,車燈熄滅,引擎陸續熄火。車上的人一個一個下來,有的人棍子上還沾著乾涸的血跡,有的人衣服上濺了火鍋紅油的油點子,有的人臉上還掛著彩,但所有人的精神都亢奮得很。

林誠從S600上下來,走到酒吧門口的臺階上。他轉過身,看著下面這一百來號人,對王建軍說:“去把那袋東西拿過來。”

王建軍把蛇皮袋拖到臺階上,一百萬的現金全部在裡面。

林誠說:“今晚參與行動的,不管正式的還是臨時的,每人一千塊,當場發,當場拿。建軍,你一個一個發到他們手裡。公司的安保兄弟,這個月工資翻三倍,明天財務直接做到工資表裡。受傷的兄弟,醫藥費公司全包,額外再加一筆傷藥費——老吳、小趙、小馬、小丁,你們幾個每人再加一千。今晚所有參與行動的兄弟,今晚酒吧裡面隨便玩隨便喝,全場免單。不喝酒的想吃什麼讓後廚給你們做。我林誠說過的,對跟著我乾的人,從不虧待。”

下面一百來號人靜了大約一秒鐘,然後爆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歡呼聲。王建軍蹲在蛇皮袋旁邊,一個一個發。每個人依次走到臺階前,從王建軍手裡接過一沓藍色百元大鈔。小馬接過他那份的時候,把繃帶纏著的那隻胳膊舉起來,手裡的鈔票在空中晃了晃,說我以前在城西打架,打贏了最多分兩百塊,今天打了一場分兩千,林總你這個老闆我跟定了。小丁接過錢以後沒說話,只是把那捆鈔票小心地揣進懷裡,按了好幾下確認揣穩了。老吳用右手接過兩千塊錢,低頭看了看。

公司的老安保們排著隊從王建軍手裡接過錢,有的把錢揣進制服內兜裡,有的把錢拿在手裡翻來覆去地看。

發完錢以後,郝哥從酒吧出來站在門口,身上還繫著圍裙,他一直在店裡等訊息,聽到車隊回來的聲音就開始準備。他把酒吧裡所有的燈都打開了,舞臺上的射燈、卡座區的暖光燈、吧檯後面的酒櫃背光燈,全部亮著。

一百來號人湧進酒吧,卡座區、吧檯前面、舞臺上、舞池裡,到處都是人。老貓帶著他那幫城西的兄弟佔了幾張大卡座,桌上擺滿了啤酒和烤串。老貓把一瓶啤酒仰頭灌了半瓶,抹了把嘴說我帶你們出來幹事,沒給你們丟臉吧。小馬說豈止沒丟臉,你那一棍把那個看場子的打得趴在地上喊媽。老貓說那人不是我打的,是老吳。小馬說老吳不是在門口吊著胳膊嗎?老貓說他用右手打的。老吳說你們別吹了,趕緊喝酒。小丁在旁邊把花生殼扔進菸灰缸裡,說我背上捱了那麼多棍,今晚必須喝夠本。

王建軍沒有喝酒。他端著一杯白開水坐在角落的卡座裡,手裡拿著對講機,還在安排天亮以後的換崗事宜。林誠走過去坐在他對面,說喝一杯。王建軍拿了瓶啤酒,用牙咬開瓶蓋,跟林誠碰了一下,說那就喝一瓶。林誠也端起自己的冰水杯碰了一下,說今晚這一仗打得漂亮,但接下來要更留心,趙小軍不會就這麼算了,他一定會報復。王建軍說安保隊從明天開始繼續保持警戒狀態,三個店面的巡邏力度不減。另外我在想,要不要在火炬大廈那邊安排幾個眼線。林誠說不用,趙小軍的賭場和洗浴中心全砸了,他那棟樓短期內回不了血。他要報復,我也不會放過他,只是今晚上人多眼雜,得找個合適的時機。

火炬大廈被砸的事在衡州道上只用了不到一天就傳遍了。傳的版本越傳越誇張,但核心事實只有一個:趙小軍派人砸了林誠的網咖,林誠帶了一百多號人衝進火炬大廈,趙小軍跪在地上叫了爺,賠了一百萬,整棟火炬大廈被砸了個稀巴爛,衡州道上的人開始叫林誠為“大哥誠”。

吳天在龍海花園的聯排別墅裡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愣了好一會兒,然後給他認識的幾個老闆挨個打電話。李麗在自己的辦公室裡也聽到了訊息。她靠在椅子上想了很久,然後開啟公文包,把那份和林誠合作的建材經銷部合同草案拿出來又看了一遍,在利潤分成比例那一欄用鋼筆輕輕畫了個圈。

趙小軍跪在地上叫林誠爺、場子被砸了屁都不敢放一個還賠了一百萬的事,自然也傳到了徐國慶耳朵裡。徐國慶坐在公安局副局長辦公室裡,面前攤著一份關於火炬大廈事件的詳細報告。報告裡記錄了火炬大廈當晚發生的一切,也記錄了天誠商貿的註冊資訊、股權結構、納稅記錄,以及林誠個人的全部資料,全部列得清清楚楚。徐國慶看完報告,合上資料夾,他站起來走到窗戶前面,看著窗外灰濛濛的衡州城。一個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赤手空拳打出了這麼大的一片家業,還讓衡州最大的黑道頭子跪在地上叫爺,這個人不簡單。他之前對林誠的印象,只是“一個做事有分寸的年輕老闆”,但現在他看到的是另一個人——果斷、狠辣、囂張,動起手來不留任何餘地。他回到辦公桌前,拿起座機撥了個號碼,說把趙小軍所有案底記錄調出來送到他辦公室。掛了電話以後,他把林誠的資料重新翻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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