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瓜攤小弟,開局反殺強子》第235章 同叔的野心(1)

作者:鏡無緣·12小時前

祥叔的託付讓林誠在地主會內部的位置發生了微妙的變化。現在祥叔正式把平衡同叔的責任交到了他肩上,他在地主會中的角色就從合作者變成了制衡者。這個變化同叔當然也察覺到了。從半山別墅出來之後的那幾天,同叔表面上一切如常,該去深城工地巡視照樣去,該跟地主會成員喝酒談事照樣談,但林誠注意到他在會議上發言的方式有了一些微妙的調整。以前同叔提出一個投資方案,通常是直接攤開資料說這個專案我判斷能賺多少錢,大家跟不跟。現在他會先讓林總看看這個方案有沒有什麼風險點,再讓大家表決。這種姿態的變化在同叔身上並不多見,林誠知道這既是祥叔託付的效應,也是同叔在試探他的底線。

同叔的試探很快就來了。這天晚上他約林誠在老地方私房菜館吃飯,點了一桌子海鮮,還特意開了一瓶年份很久的單一麥芽威士忌。酒過三巡,同叔放下筷子,靠在椅背上,臉上的表情變得鄭重起來。他說林總,有些想法他憋了很久,今天想跟你好好聊聊。地主會現在在港島金融圈的地位,說實話有些尷尬。論資金規模不如那幾個國際大投行,論品牌影響力不如港島本土那幾個老牌財團。之所以還能在港島立足,靠的是祥叔這些年積累下來的人脈和信用。但這些不夠持久,人脈會隨著祥叔老去而慢慢斷裂,信用也會隨著市場變化而逐漸消磨。如果地主會還是按老一套的模式運作,遲早會跟不上形勢。

林誠端著酒杯沒有說話,等他把話說完。同叔繼續說他一直覺得地主會應該從現在的鬆散圈子變成一個真正的商業財團。把地主會控制的資金、人脈、資訊渠道全部整合起來,成立一個正式的控股公司,按公司化的方式運作。有董事會、有管理層、有清晰的股權結構和決策機制。只有這樣,地主會才能在港島金融圈真正站住腳,而不是永遠靠祥叔的面子吃飯。他說到這個份上,林誠已經知道他想說什麼了。這個控股公司的核心,就是地主會和天誠置業的深度繫結,甚至可以更進一步。

林誠放下酒杯,說同叔,你剛才說整合資源、公司化運作,這些方向他都同意。地主會的運作模式確實需要適應新的市場環境。但他想問一個問題:這個控股公司成立之後,誰來當董事長。同叔沉默了幾秒鐘,然後說這個問題他想了很久。論資歷他在港島金融圈待的時間最長,論人脈他在地主會內部也不比任何人差。但如果論綜合實力和對內地市場的掌控,林總比他更適合。所以他的想法是,董事長由林誠來當,他擔任執行長,羅敏生擔任首席投資官。三人分工各司其職。

林誠靠在椅背上,用手指輕輕敲著桌面。同叔這番話看似主動退讓,但實際意圖很清晰。控股公司一旦成立,林誠雖然名義上是董事長,但日常運營和投資決策的核心權力會逐步集中在執行長手裡。同叔完全可以透過控制執行層面來架空董事長的決策權,這種架構在企業界很常見。他說同叔的建議可以考慮,但他有兩個條件:第一,控股公司的重大投資決策必須經過董事會表決,董事長對投資方向有一票否決權;第二,控股公司旗下所有離岸賬戶的資金排程必須經過首席投資官和董事長的雙重審批。

同叔想了想,說可以,具體事務的推進還需要兩個人密切配合。他相信只要兩個人目標一致,地主會的未來一定比他一個人單打獨鬥強得多。林誠端起酒杯說我敬你一杯,祝我們合作順利。同叔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說祝地主會越來越好。

同叔喝完杯中酒,又開了一瓶威士忌。他今天的酒興顯然比平時更濃,話題也漸漸從公事轉到了私事。他說林總,你知道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是什麼嗎。林誠說不知道。同叔說他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就是沒有早一點遇到方展博。他剛入行的時候跟著一個港島本地的大佬做事,那個大佬教他的第一課就是要想在港島金融圈立足,必須比別人更狠、更快、更不要臉。他照著這條路走了大半輩子,賺到了錢,也得罪了無數人。後來遇到方展博,方展博跟他說了一番話,讓他醍醐灌頂。方展博說同叔你這輩子最缺的不是野心,是敬畏。你對市場沒有敬畏,對合作夥伴沒有敬畏,對規則沒有敬畏。如果你不改掉這個毛病,遲早會栽大跟頭。方展博的這番話他一直記在心裡,這些年也一直在努力改變自己。但有些東西是刻在骨子裡的,不是想改就能改的。他說他知道林總有時候對他不太放心,但他希望林總能相信他一點——他對方展博、對祥叔、對地主會是真的有感情的,他不是那種為了利益不擇手段的人。

林誠沉默了一會兒,說同叔,他知道你對地主會有感情。如果他沒有感受到這份感情,當初在全體會議上就不會支援你提出的深城灣追加投資方案。你提出這些方案的出發點都是想把地主會做大做強,這一點他從不懷疑。你和他之間最大的分歧從來不是目標,而是方法。同叔說今天把話說開了反而覺得輕鬆了。他以後有什麼想法會先跟林總商量,不再一個人拍腦袋做決定。林誠說那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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