聯合投標的方案提交上去之後，招商局那邊很快給出了回覆。三家企業的聯合體通過了資格預審，正式進入了下一輪的競標環節。訊息傳回來，羅敏生興奮得像個孩子。他說：“林總，我們入圍了！只要拿下這個專案，天誠置業就能上一個臺階。”
林誠說：“入圍只是第一步。真正的較量，還在後面。”
羅敏生說：“林總，你是擔心李德康會在評標環節動手腳？”
林誠說：“不只是評標環節。從今天開始，每一步都要小心。李德康不會讓我們順順利利地拿到這個專案。”
林誠的擔憂並非多餘。就在聯合體入圍的訊息公佈的當天下午，盛達地產的張總打來電話，語氣有些急促。他說：“林總，我剛收到訊息，有人在傳，說我們三家聯合體存在圍標嫌疑，想把事情鬧大。”
林誠說：“圍標？我們三家是光明正大組成的聯合體，所有手續都合法合規。誰在傳這個謠言？”
張總說：“不知道。但訊息傳得有鼻子有眼的，說我們三傢俬下串通，排擠其他競標者。如果真有人拿這個做文章，就算最後查清了，專案的進度也會被拖慢。”
林誠說：“張總，你別急。這件事我來處理。”
掛了電話之後，林誠讓韓鋒去查謠言的源頭。韓鋒用了半天時間就查到了。他說：“老闆，訊息是從深城地產圈的一個飯局上傳出來的。參加飯局的人裡，有一個是盛豐國際的人。”
林誠說：“盛豐國際？李德康在深城註冊的那家公司？”
韓鋒說：“對。法人是王志強。這個人平時很低調，但實際上是李德康在深城的代言人。很多不方便由南江實業出面的事情，都是透過盛豐國際來操作的。”
林誠說：“果然是李德康在背後搗鬼。”
韓鋒說：“老闆，要不要我給那個王志強一點警告？”
林誠說：“不用。你越是警告他，他越會覺得我們心虛。這件事，我有別的辦法。”
第二天，林誠讓羅敏生整理了一份詳細的聯合體合作協議書，連同三家企業的資質證明、過往業績、財務報表，一起送到了招標方。同時，林誠親自給盛達地產的張總和鴻基置業的劉總打了電話，約他們在一傢俬人會所見面。
三個人坐在會所的包間裡，林誠把情況詳細說了一遍。張總聽完之後，眉頭緊鎖。他說：“林總，盛豐國際我聽說過。這家公司在深城雖然名氣不大，但背後有港島資本撐腰，能量不小。如果他們鐵了心要跟我們作對，這個專案恐怕沒那麼容易拿下來。”
林誠說：“張總，你說得沒錯。但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覺得李德康為什麼要費這麼大的力氣來對付我們？”
張總說：“因為你是他的眼中釘。上次塔吊事故的事情，雖然沒有把他拉下水，但他也丟了面子。以他的性格，肯定不會善罷甘休。”
林誠說：“對。所以他現在的目標不是我一個人，而是我們這個聯合體。他想透過打擊這個專案，來打擊我的信譽。只要我在深城站不穩，他就有機會捲土重來。”
劉總說：“林總，那你的意思是，我們只能硬扛？”
林誠說：“硬扛不是辦法。李德康在港島經營了幾十年，他的人脈和資源，不是我們三家加起來能比的。跟他正面硬碰硬，我們佔不到便宜。”
張總說：“那怎麼辦？總不能放棄這個專案吧？”
林誠說：“不放棄。但要換個打法。李德康想用謠言來擾亂我們的陣腳，那我們就用事實來回應。只要我們的聯合體是合法合規的，他再怎麼造謠，也改變不了事實。”
劉總說：“林總，你說得對。我們行得正坐得直，不怕他造謠。”
林誠說：“另外，我還想提醒兩位一句。李德康這個人，做事沒有底線。上一次他為了對付我，不惜在工地上製造事故，差點鬧出人命。這一次，他也不會手軟。所以，在專案落地之前，我們都要提高警惕。”
張總說：“林總，你放心。我會加強公司的安保，不讓李德康有機可乘。”
劉總也說：“我也會注意。”
三個人又聊了一些細節，然後各自散去。林誠走出會所的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他坐進車裡，沒有急著發動引擎，而是拿出手機，撥了韓鋒的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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