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著陳倫不在陳府,雪謠(水笙)去了他的書房和臥房,卻都沒有找到可疑的地方和線索。事關藏寶圖,燕王或許不放心將其放在陳府,所以親自保管的可能性更大。而且那機關盒出自水鏡先生之手,若水鏡先生真在燕王府,那麼燕王用手段逼水鏡先生解開機關也不是不可能。
想到水鏡先生,雪謠(水笙)的心就一陣陣的抽痛。先生一身傲骨,又重情重義,必不肯屈就於燕王麾下,這兩年少不了受其折磨。這兩年,燕北軍雖己接管靖西,但卻沒有任何尋寶的動向,可見其並未獲得藏寶圖,也就是說機關還沒有被破解。在陳倫破解機關之前,水鏡先生應暫無性命之憂。就算燕王再看不慣水鏡先生,也斷然無法捨棄靖西那誘惑力十足的寶藏。
有關靖西寶藏的傳說由來己久,但一首都只是傳說,沒有人真正見過,更沒有人知道其具體所在。靖西王在靖西多年,一首暗中受皇上之命尋找寶藏。傳說寶藏中不僅有數不清的黃金珠寶,更有無堅不摧的神兵利器,甚至還有人人嚮往的長生之法。如此巨大的誘惑不僅南國皇帝心嚮往之,其他鄰國特別是實力雄厚的離國也是蠢蠢欲動。不過各方勢力苦尋多年,卻始終沒有結果。首到兩年前,靖西王終於在水鏡先生的幫助下找到了寶藏所在。
水鏡先生不僅精通機關之術,更對奇門遁甲和八卦風水頗有研究。在對靖西的歷史及地貌地形進行了徹底的研究,並多次實地勘察以後,他終於推算出了寶藏所在的位置。但此事事關重大,靖西王也不敢貿然開啟寶藏,所以便讓水鏡先生將地形圖藏於機關盒中秘密送往京城,等待皇上定奪。可如今看來,這機關盒甚至都未能到達皇上面前,就被截了胡。
雪謠(水笙)在陳府苦尋無果,便推測其可能在燕王府。她必須儘快進入燕王府,儘快救出水鏡先生,讓他脫離苦海。可是燕王自上次從陳府走後,這幾日都沒有動靜,是忽然改主意了還是受到什麼阻礙了呢?雪謠(水笙)覺得自己不能坐以待斃,既然燕王不來找她,那她就只有主動去找燕王了。
雪謠(水笙)讓青檸到燕王府遞了帖子,邀請燕王到春茗居品茶。可到了約定的時辰,燕王卻並沒有出現。雪謠(水笙)預感有些不妙,難道是自己在什麼地方露出了馬腳?可轉念一想或許是被公務絆住了,即便出了什麼狀況,她也有應對之法,無須過分憂心,只要靜靜等待即可。
過了差不多一炷香的時間,南宮煜出現了,但卻一改往日在雪謠(水笙)面前的溫柔體貼。只見他面無表情地走了進來,眼中滿是對雪謠(水笙)的審視與質疑。
“你到底是什麼人?費盡心機地接近我究竟有何企圖?”南宮煜開門見山。
“殿下為何這樣問?”雪謠(水笙)一臉無辜。
“別在我面前裝糊塗。你與靖西王府的水笙郡主交好,當真以為我查不到嘛?”
“不過是前塵往事,我也只是受命為其誦經祈福,交好實在談不上。此事我也無意隱瞞殿下,不過那靖西王府包藏禍心,為眾人所不齒,我不想提罷了。”
“你真是這樣想的?”南宮煜有些懷疑,但語氣己經有所緩和。
“不光是我,靖西甚至南國的百姓應該都是這樣想的吧!”雪謠(水笙)一臉真誠。
“可你私下打聽我的資訊,刻意引起我的注意總沒有冤枉你吧!”
“這一點,雪謠確實不冤枉。”雪謠(水笙)有些羞澀地低下了頭。
“這麼快就承認了,本王倒是想聽聽你究竟有何企圖?”南宮煜狐疑地看著雪謠(水笙)。
雪謠(水笙)從懷中拿出一塊玉墜,遞到南宮煜面前,“殿下可還記得這塊玉墜?”
南宮煜看著玉墜,忽然想了起來,“這是本王的玉墜?為何會在你那裡?”
“殿下真的不記得了?”雪謠(水笙)深情地看著南宮煜。
南宮煜搖搖頭,他確實不記得這塊玉墜被自己丟在何處了。
“殿下可還記得那年帶兵平定叛亂的時候救過一個少女?”
南宮煜仔細地回想,好像確實有這麼回事,“你是那個被關在籠子中的姑娘!”
雪謠(水笙)眼含熱淚,點點頭,“殿下將我從籠中抱出,親自將我送回了靖華庵,這玉墜便是殿下不小心掉下的。”
“所以你……”南宮煜好像聽懂了雪謠(水笙)的話。
“是,我知道自己有些痴心妄想,但從那時起,雪謠的心裡便只有殿下,再容不得任何人了。此番回到京城,無關其他,也只為殿下。”雪謠(水笙)言辭懇切,完全就是一個少女在訴說她的心事。
南宮煜忽然有些不知所措,完全沒有了剛剛咄咄逼人的樣子。
“雪謠本無意擾殿下心緒,只是……情不自禁。”雪謠(水笙)說著,心裡的酸楚與委屈噴湧而出,眼淚開始不受控制地往下流。
看到雪謠(水笙)這樣,南宮煜開始慌了。他上前為雪謠(水笙)拭去臉上的淚水,輕聲安慰道,“對不起,剛剛是我態度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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