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對疾馳而來的花盆,雪謠(水笙)沒有躲,只是下意識地將頭別過去。身邊的陳倫和身後的青檸都想護住雪謠(水笙),可柳姨娘動作太快,兩人都來不及反應,花盆就己經砸了過來。
眼看花盆就要落在雪謠(水笙)的額頭上,雪謠(水笙)也本能地閉上了眼睛,可忽然一道風從雪謠(水笙)眼前一掠而過,將花盆掀翻在地。
是南宮越。
他是什麼時候過來的,雪謠(水笙)竟絲毫都沒有察覺到。
“沒事吧!”南宮越禮貌性地詢問。
雪謠(水笙)搖搖頭,“多謝殿下。”
柳姨娘臉上的血色瞬間褪盡,雙腿一軟,癱倒在地,哭喊道,“晴兒,我那可憐的晴兒啊……”
子桐見昭王在此,也不好多說什麼,只是在柳姨娘身後輕拍著她的後背低聲安撫。
“府上可是出了什麼事?”南宮越詢問陳倫。
“讓殿下見笑了。都是些家裡的瑣事,就不擾殿下清淨了。咱們到前廳敘話。”陳倫其實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總歸不是什麼好事,自然也不便在南宮越面前多提。
“側王妃回門之日,本不應前來打擾,但眼下確有一緊急之事與陳大人相商,還請側王妃不要見怪。”南宮越也知道自己在雪謠(水笙)回門之日來到陳府有些冒昧,但他又忍不住不來。
“殿下言重了,自然是公務要緊。”雪謠(水笙)得體地回應道。
陳倫和南宮越去了前廳,雪謠(水笙)則帶著青檸回了落雪院。
這個院子她雖然住的時間不長,但還是有些感情的,更重要的是她還要在那裡等一個人。燕王府守衛森嚴,再加上她初到王府,所以與夜風的會面就約在了回門之日。
進了落雪院,雪謠(水笙)以午間小憩為由,讓青檸將下人都打發走。
很快,熟悉的敲窗聲再次響起,夜風來了。
“南宮煜在新婚之夜去了靖西,是你安排的吧!”雪謠(水笙)看著夜風問。
夜風點了點頭,“但也不全是,昭王殿下也幫了忙。”
“為什麼不提前跟我商量?太冒險了!”雪謠(水笙)有些緊張,但更多的還是擔心。
雖然夜風也不能完全確定追殺他的人就是燕王的人,但想想如此急切地要將知情人滅口,必是此間的既得利益者,除了燕王,還會有誰呢?
“小姐放心,從頭到尾我都沒有首接出面,就算南宮煜要查,也查不到我身上。”夜風寬慰雪謠(水笙)道。
“還是要小心些才是。眼下正是關鍵時刻,容不得半點閃失。你要是有個萬一,讓我怎麼辦呢?”雪謠(水笙)知道夜風的良苦用心,自然不忍責備,便只能以情動人,提醒夜風行事謹慎,不要做這種無謂的冒險。
“好,都聽小姐的,以後你讓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你不讓我做的我就一律都不做。”夜風溫柔地回應。
雪謠(水笙)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
“王府的人好相處嗎?南宮煜那些爪牙有沒有為難你?”夜風問道。
“我又不是去王府享清福的,那裡的人於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也絲毫不會影響到我。至於那些爪牙,我己經在想從哪個開始拔除了。”雪謠(水笙)的目光深邃而悠遠。
事實上,雪謠(水笙)心裡己經有了答案。那位行事周到的周管家深得南宮煜信任,府中的大事小情幾乎都要經過他,可想而知,對於很多南宮煜不方便出面的事,想必也是他代勞的。但此人為人謹慎,行事滴水不漏,一時又不知該從何入手。
“只要是人,就必定有短板,只不過他掩蓋的好罷了。給我幾天時間,我一定能找出他的破綻。”夜風信誓旦旦地對雪謠(水笙)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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