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我是末世唯一的解藥》第18章 首領的懷疑(2)

作者:杉蕊·16小時前

然後他拿出幾樣器械,簡單地做了一遍身體外部的檢查。

蘇晚在他檢查的過程中始終保持著昏迷狀態,但她能感覺到李醫生的手指在觸碰到她鎖骨上那些抓痕時停頓了一下——那一下停頓很短,不到一秒,但蘇晚捕捉到了。

李醫生沒有多說什麼……他給蘇晚蓋上一條薄毯,在病歷本上寫了幾個字,然後推門出去,對大夫人說:“身上有掙扎的痕跡,但沒有被侵犯的跡象……受了驚嚇,沒什麼大事。”

大夫人沉默了幾秒,然後對身邊人吩咐了一句便離開了。

與此同時,第五避難營的東牆上方,首領趙統領正站在哨塔上俯瞰著腳下這片剛剛經歷過又一場洗禮的營地。

天邊已經泛起了魚肚白,灰濛濛的晨光中可以看到圍牆外側堆滿了喪屍的屍體,守軍們正在往下扔火把,黑煙從屍堆上升起來,在晨風中拉成一條長長的煙柱。

他手裡夾著一根菸,臉上沒有什麼表情,只是眯著眼睛看著那片被燒焦的荒原。

一個近衛從樓梯跑上來,在他耳邊低聲說了幾句話,首領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把菸頭扔在地上用腳尖碾滅,然後大步走下哨塔。

十分鐘後,他推開了紅姐房間的鐵門。

房間裡依舊保持著昨晚的原樣……兩具屍體橫在地上,一具仰面躺在床前,一具蜷縮在牆角。

地上的血跡已經乾透了,變成了暗褐色的硬殼,踩上去會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首領站在門口,沉默地掃視著整個房間,他的目光從床邊的屍體移到牆角的屍體,從地上的血跡移到敞開的衣櫃,最後落在了衣櫃下方的一片碎布上。

那是一片暗紅色的布片,邊緣參差不齊,像是被什麼利器割斷的。

“說說……”他開口了,聲音不重,但讓房間裡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一直跟在他身後的中年男人走上前,這個人穿著白大褂,但和營地裡的李醫生不同,他的白大褂上沒有任何汙漬,袖口扣得一絲不苟。

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戴著一副老式的金屬框眼鏡,手裡提著一個黑色的醫療箱。

他蹲下身,先檢查了板寸頭的傷口,用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翻開傷口邊緣的皮肉,仔細觀察了切面的角度和深度。

然後他又走到牆角,蹲在金牙的屍體前,托起金牙的下巴,左右轉了轉,感受頸椎斷裂的位置和方向。

“這個……”他指了指板寸頭脖子上的傷口,“利器切割!刀刃很薄,截面很窄,不是匕首,更像是什麼被磨尖的薄片——鐵片、玻璃片之類!從切口的角度和深度來看,是從下往上、從左往右一刀劃開。兇手右手持刀,站位在死者的正前方偏左……這一刀非常精準,剛好切斷了大血管,不是亂砍亂劃能做到的。”

他又指了指金牙:“頸椎斷裂,純手勁!兇手從正面近身,控制住死者的右臂,用膝蓋壓住胸部,雙手擰斷頸椎。這種手法叫‘頸鎖絞殺’,需要專業訓練,普通人做不到。”

醫生站起來,摘下手套,用一種冷靜到近乎冷漠的語氣總結道:“兩個人,兩種致命傷!一個用了工具,一個徒手……兇手身高不會太高,動作敏捷,有軍事背景,接受過系統的近身格鬥訓練。”

“而且從死者倒地的位置和方向來看,兇手是同時面對兩個人的——也就是說,一打二,在不使用槍械的情況下,在極短時間內將兩人斃命。”

首領聽完,慢慢走到衣櫃前,彎下腰撿起那片暗紅色的布片。

他把布片翻過來看了看邊緣的切口,然後把它塞進口袋裡。

然後他直起腰,目光在整個房間裡掃了一圈,最後落在衣櫃裡那件被裁掉一塊的紅裙子上。

“一打二……”他自言自語,語氣裡帶著一種讓人捉摸不透的意味,“一個人對付兩個壯年男人,幾招之內斃命,還都是致命傷!”

他又走到自己身後的醫生旁邊,問了一句:“李醫生那邊怎麼說的?”

“老李派人來報過了……身上有掙扎的痕跡,但沒有被侵犯!受了驚嚇,昏迷中……”醫生把“掙扎的痕跡”和“沒有受侵犯”這兩句之間微微頓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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