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槿的視線落到那張請柬上，伸手拿起來。
“普通來訪？”
她像是看見一個荒唐的錯誤，把請柬翻到背面，又重新看了抬頭。
“你是她前夫，也是周氏負責人。她把買手和客戶放在上午，讓你下午和普通人一起進場？”
“這是她的開放日。”
“你準備拿著二維碼排隊？”
“預約己經透過。”
宋槿沉默幾秒，臉色冷下來：“拒絕出席。她既然要劃清界限，你就不該去給她抬身價。”
周聿珩從她手裡取回請柬。
“我會去。”
“那就讓她改名單。周家的體面還沒有廉價到由她這樣安排。”
“她己經不是周家的人。”
這句話落下後，母子兩人之間徹底安靜了。
宋槿看了他許久：“你現在倒承認了。”
“領證那天就己經是事實。”
“事實也可以有對外處理方式。她願意讓你去，說明關係並未完全斷乾淨。”
“她允許的是普通參觀。”
“那你更不該去。”
周聿珩看著她：“媽，她沒有把名額給我當臺階。我也不會拿周氏去壓她改。”
宋槿的神情微微一變。五年來，她第一次從兒子口中聽見如此明確的拒絕。可這份拒絕還只停留在一張來賓表上，遠不足以撼動他們共同相信多年的規則。
周聿珩沒有回答。
“既然承認，就把離婚處理乾淨。別再去她面前做這些難看的事。”
“什麼算處理乾淨？”
“婚姻結束，財產執行，各走各的路。”
周聿珩的手壓在請柬邊緣：“我沒準備各走各的。”
宋槿眉心一緊：“你還想復婚？”
“我會把她追回來。”
他說得篤定，仍帶著做商業決策時的慣性。好像只要目標明確、資源足夠、路徑可以拆解，最終結果就能按計劃抵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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