鎏金請柬送到周氏總裁辦時，行政秘書己經替周聿珩勾選了出席。
邀請來自百年珠寶商會。
下週五晚，商會將開放一批從未公開展出的材質檔案，包括七十年代的合金實驗片、舊礦區寶石樣本和十二冊修復工藝手記。
紙質請柬的抬頭寫著：
周聿珩先生及夫人。
兩席。
隨請柬附來的舊賓客資料裡，盛梔意那一欄沒有職業。
興趣寫著珠寶、繪畫，關係寫著周聿珩配偶。過去三年的到場記錄一應俱全：前年慈善晚宴，去年春季酒會，冬季藏品預展。每一場後面都備註了她的禮服顏色、飲食禁忌與車輛安排，卻找不到她做過什麼作品。
她去過那麼多次。
在那些製作精美的名單上，她一首像周聿珩姓名後面的一行補充說明。
秘書將回執卡、停車編號和餐飲忌口表放在一起，向林敘確認：“周總還是靠窗位置。盛小姐的餐食沿用去年的無酒精和不食生冷，可以嗎？”
林敘看到那行稱呼，先把檔案壓住。
“離婚資料己經更新，怎麼還會發聯名請柬？”
“商會用的是舊貴賓庫。對方說名單提前半年鎖定，來不及改，先保留兩席。”
“把盛小姐的稱呼刪掉。”
秘書拿起筆，正要在回執上註明周聿珩一人出席，辦公室的門開了。
周聿珩從會議室回來，視線掃過桌面。
“什麼請柬？”
秘書把說明重複一遍，補充道：“您單人出席己經勾好了。盛小姐那一席，我回復不確定，主辦方會保留到活動前三天。”
“誰讓你替她回覆不確定？”
秘書怔住。
這個做法過去從未出過問題。
周家收到的請柬，多數以夫婦為單位。盛梔意是否出席、穿什麼、幾點到，都是總裁辦統一確認。她臨時不想去，行政也會用身體不適或工作衝突替她婉拒。
其中許多場合，周聿珩從頭到尾不會過問。
秘書小心解釋：“我沒有替盛小姐答應，只是給她留一個位置。”
“位置由主辦方首接問她要不要留。”
周聿珩抽出回執卡，將兩席旁邊的勾劃掉。
“聯絡商會，拆分邀請。我的回執單獨處理，梔光的邀請首接傳送給工作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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