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具只有西十套。擠在後面的人看不到，也動不了手。”
最終十個旁聽名額單獨標註，票價降為實操票的一半。預約者在開課前可以自行選擇，不拿同一張宣傳圖掩蓋服務差別。
更新後的頁面再次放出，三分鐘便預約完畢。聞霜把實收和退款規則歸檔，第二站尚未開幕，第一筆正常活動收入己經落到賬上。
“晚上怎麼過？”
“回酒店改講義。”
“你再想想。”
“加一份小龍蝦？”
聞霜忍住笑，把合同收起來。
傍晚六點，展館閉館。
盛梔意回到臨時工作間時，裡面的燈全關著。她以為電路又出了問題，伸手摸開關，桌面先亮起一圈細小的暖光。
蛋糕只有六寸，奶油邊緣擠得並不齊。上面放著一塊紅色巧克力牌，寫著“盛老師生日快樂”，最後一個“樂”字被擠得快掉下去。
聞霜從展架後走出來。
“蛋糕是參與者一起選的。她們投票，巧克力贏了。”
“誰洩露我生日？”
“合同身份證影印件。”聞霜把一頂紙帽扣到她頭上，“合法使用一次。”
桌邊坐著今天參與預演的六個人。孟女士不能來，託人送了一小束自己養的月季。花枝長短不一，葉子上還有兩個蟲洞。
盛梔意看了一圈。
“先說好，我不許願加班。”
“那你今天七點必須走。”策展執行說，“運輸表明早再看。”
“晚餐我選？”
“你生日，當然你選。”
“火鍋。不要包間，別點長壽麵。”
她把安排說完，聞霜當場訂位。過去周家的生日宴從選單到座次都有規矩，她需要先問長輩忌口，再考慮自己能吃什麼。今晚一桌人吃辣鍋，誰也不用向董事會解釋胃口。
蠟燭點起來前，聞霜遞給她一隻牛皮紙信封。
裡面不是禮券。
十八張卡片用的是不同的紙。有兩張從舊筆記本上撕下來，邊緣還留著線孔；一張寫錯了“梔”字，塗成黑團後重新寫在旁邊；孟女士的字最大，一張卡只放下三行。
她寫：謝謝你沒有把我們的手做得更年輕。皺紋也能戴漂亮東西。
另一位參與者寫，門閂方案讓她第一次知道，設計師會認真聽“我單手打不開”這種小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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