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手機扣在桌面上。
“如果有人想讓一份舊案只剩半個名字，那就讓他把剩下的半個也交出來。”
倉庫的燈亮了一盞。
第三站的展板被聞霜推到牆邊，露出後面一塊還沒裝上的白板。
盛梔意拿起記號筆，在最上面寫下兩個字：
收件。
下面又寫：
修改。
再下面，是一條橫線。
“先查誰收到。”她說，“再查誰改過。”
“那周聿珩呢？”聞霜問。
盛梔意看著那條橫線，停了幾秒。
“排在證據後面。”
門外傳來快遞員的聲音，說有一隻加急保全檔案送到。
沈今禾簽收時，發現寄件方來自一家七年前己經登出的行政服務公司。
是一個七年前己經登出的行政服務公司。
檔案袋裡只放著一張紙。
紙上寫著：原始收件記錄不在周氏檔案室。
第二行，是新的地址。
周氏併購辦公室，舊樓B2層。
那一層，三年前己經被封存。
沈今禾把地址放大，查了三遍物業系統。
“封存不是廢棄。舊樓B2層的檔案保管許可權，去年還被續過一次。”
“誰續的？”
“周氏合規部。”
盛梔意看向白板。
那條橫線下面，又添了一行：保管。
聞霜問：“明天要不要讓周氏的人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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