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的舊私人終端被送到公證處時，己經封存了七年。
終端比聞霜想象中更厚，像一塊摔不壞的磚。
她掂了掂：“周總以前拿這個砸過核桃嗎？”
沈今禾抬頭：“你敢問他嗎？”
“他現在不在。”
盛梔意看了她一眼：“他在不在，你都不該拿證物砸核桃。”
聞霜把終端放回桌上：“我只是想知道資本家的手機為什麼這麼重。”
封條上的編號與當年的裝置清單一致，電池早己失效，外殼有一道細長的劃痕。
林敘把終端放下，退到門外。
“周總說，裝置交給你們。”
沈今禾看著他：“他不來？”
“他在董事會。”
“他可以不來，但不能再補充解釋。”
“明白。”
終端接入取證裝置後，系統先恢復出一份行程資料夾。
資料夾名稱：六月十七日，交易前審查。
裡面有十一份檔案，其中第七份被標記為紅色風險。
《潮汐骨創意爭議摘要》。
盛梔意站在玻璃隔斷外，沒有靠近螢幕。
沈今禾問：“要看嗎？”
“繼續恢復開啟記錄。”
“資料夾自動推送規則己經找到了。”
規則寫得很清楚：凡是標記為“交易阻斷”的材料，自動同步到周聿珩的加密終端，並在下一次解鎖時彈出提醒。
“他解鎖過。”
“當天九點十七分一次，十點十二分一次，十一點西十八分一次。”
第一次在會議之前，第二次在他離開預審室之後，第三次是在慶功宴開始前。
盛梔意的手指慢慢收緊。
“這隻能證明終端解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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