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岸材料館的競價會在一間沒有周氏標誌的會議室舉行。
投影儀開了三次都沒亮，主持人低頭拍了拍遙控器。
聞霜小聲說：“它是不是也不想替周氏工作了？”
盛梔意忍住笑：“先別給機器下結論。”
第三次，螢幕終於亮起來，第一張圖卻倒著掛在牆上。
她走過去把投影方向調正：“現在可以了。”
所有競標方都拿到同一份資料：場館五年運營權、材料倉儲、公共課程和三處合作渠道。
梔光的現金報價排在第三。
第一家集團報價最高，第二家基金會擁有原合作方優先權。
宋槿坐在基金會代表席位上，手邊放著一份完整的運營方案。
她沒有看盛梔意。
主持人宣佈規則後，集團代表先發言，承諾把北岸材料館改造成高階會員空間；基金會隨後提出保留現有家族贊助席位。
輪到梔光時，盛梔意沒有先報價格。
她開啟第一張投影圖，是過去三年北岸材料館的運營資料。
“客流最高的月份，不是高階活動期，而是材料公開課和學生實習期。”
第二張圖是成本拆分。
“場館真正虧損的部分來自長期空置和重複宣傳，不是課程本身。”
第三張圖是梔光的現金流。
“我們沒有基金會和集團的資金規模，但有己經回款的課程、諮詢和材料訂單，能承擔首年運營成本。”
主持人問：“你們如何保證五年期內持續投入？”
“賬目每季度公開，課程收入和場地收入分賬，任何關聯方不得以婚姻、親屬或家庭身份介入採購。”
宋槿的手指在桌面上停了一下。
這是盛梔意從周氏永久停用條款裡延伸出來的運營規則。
集團代表提出質疑：“梔光成立時間短，無法證明獨立運營大型場館。”
盛梔意把行業標準委員會的邀請函放到桌面上。
“委員會席位不是資質證明，過去三站的真實結算、客戶續約和獨立保單才是。”
沈今禾遞上審計報告。
報告顯示，梔光沒有周氏貸款、沒有家族擔保、沒有關聯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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