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我需要它，它也需要一個不會把學生和公眾席位換成家族資源的人。”
宋槿沉默了。
她原本以為，這場競價是守住周家最後一條體面渠道。
可盛梔意把渠道拆成公開規則、獨立賬目和真實運營，家族關係在其中沒有位置。
第三輪結果在傍晚公佈。
梔光以分階段付款、獨立審計和公共課程承諾中標。
聞霜愣了幾秒，才反應過來去擁抱她。
盛梔意沒有馬上慶祝。
她先簽下交割意向，再讓會計確認首期資金不會挪用研發款。
合同最後一頁寫著：北岸材料館不得以任何形式使用周氏歷史家庭授權模板。
她加了一條：所有舊材料須重新核驗權利來源。
交割清單在晚上送到工作室。
第一項是場館鑰匙。
第二項是倉儲目錄。
第三項是封存箱，標註：盛梔意舊作品，待權利核驗。
她盯著那行字，慢慢伸手摸過箱蓋上的灰塵。
七年前，她的作品被拿去交易；七年後，她用自己的錢把存放它們的地方買了回來。
箱子沒有立刻開啟。
盛梔意讓沈今禾先拍照、編號、封存，按新的授權規則逐件核驗。
聞霜問：“你不好奇裡面有什麼？”
“好奇。”
“那為什麼不開啟？”
盛梔意看著新合同上的簽名。
“因為我的好奇，也要遵守我的規則。”
她把場館鑰匙收進抽屜。
手機在這時亮了一下。
周聿珩發來一份公開檔案轉發，沒有私人文字。
標題是：北岸材料館運營權交割公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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