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梔意得知制度修訂,是從行業協會公告裡看到的。
公告列出周氏歷史模板問題,卻沒有把她寫成唯一受害人。
她儲存了公告,繼續準備北岸材料館的開館。
聞霜問:“他現在好像真的在改。”
“改制度,和改關係,是兩件事。”
“你不想知道他是不是為了你?”
“只要制度能保護所有人,原因不重要。”
“如果他只是為了你呢?”
“那制度遲早會變回去。”
她把公共課程授權表遞給團隊。
“我需要的是能在他不在的時候也成立的規則。”
晚上,周聿珩發來最後一條私人簡訊。
我不是想用沉默保護你。
盛梔意看完,沒有刪除,也沒有回覆。
她讓沈今禾把這條簡訊放進私人通訊目錄,不進入責任證據。
“為什麼?”
“因為它無法證明制度事實。”
“可它是他的解釋。”
“解釋可以存在,但不能替代證據。”
第三方調查報告最終提交行業協會。
協會要求周氏公開十西份歷史材料的處理方式,並向相關當事人逐一發送通知。
周氏法務試圖把通知寫成統一模板。
盛梔意看到草案後提出修改:每個人必須知道自己的材料被如何使用、現存哪些、缺失哪些、可以如何撤銷。
她不接受一封看起來很整齊的群發信。
因為當年就是一套整齊模板,把她的撤回變成了同意。
北岸材料館開館前夜,封存箱裡的第一件作品完成權利核驗。
盛梔意把它放進新展櫃,說明牌上寫著完整來源、製作日期和授權範圍。
沒有周氏標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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