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聿珩把那一頁重新標紅:“先補齊。”
沒人再提用補償換籤字。
董事會對他的堅持很不滿,卻無法再把責任藏在一筆賠償裡。
盛梔意收到材料館的永久合同後,把它轉給北岸團隊。
“以後我們的合同也按西項拆。”
聞霜問:“連內部工作坊也要?”
“越是熟人,越要寫清楚。”
她開始整理海外駐留首月賬目,課程收入、展覽收入和材料成本全部按獨立賬戶結算。
梔光的海外現金流第一次形成完整閉環。
財務把首月結算表發到團隊群裡,所有人都能看見課程、展覽和材料支出的去向。
聞霜發來一張慶祝用的披薩照片:“這頓從海外駐留收入裡出,報銷理由寫什麼?”
盛梔意回她:“團隊餐,慶祝合同落地。”
沈今禾補了一句:“不寫慶祝自由,避免下個月審計追問。”
群裡很快刷出一排笑臉。
周聿珩透過公開公告看到資料,沒有讓人去詢問她具體賺了多少。
他只是把周氏跨境專案的新合同簽署許可權交給合規委員會。
自己的名字從籤批欄裡退了出去。
晚上,盛梔意給團隊開線上會議。
北岸材料館首月運營良好,國內課程和海外駐留同時推進,梔光沒有出現資金斷裂。
她把下一階段預算發給所有人。
“海外駐留不是逃離,北岸也不是退路。”
“兩個專案都要獨立活下來。”
影片那頭的團隊點頭。
會議結束時,海外材料館的燈還亮著。
盛梔意回頭看向展廳。
周氏的整改還沒有結束。
她的作品己經先一步往前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