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次見面結束後，盛梔意沒有立刻決定下一次見面。
她把咖啡廳的時間、談話內容和自己的感受寫進私人記錄。
聞霜端來一疊資料夾，問：“私人記錄要不要編號？”
“編號。”
“那這次見面叫什麼？”
盛梔意想了想：“西十分鐘。”
聞霜在封面寫下日期，又補了一行小字：未作結論。
沒有“心軟”或“原諒”這樣的結論。
只有三個判斷：邊界被遵守，問題被回答，未來仍然未知。
周聿珩沒有催問。
周氏的整改意見卻需要她給出行業反饋。
她準備了一份檔案，寫明跨境專案的授權、供應鏈、風險和前配偶溝通邊界。
提交前，她把檔案轉給周聿珩。
這份檔案交給他，是因為他現在負責整改執行，並非請求私人幫助。
兩分鐘後，他回覆：己收，按正式程式處理。
沒有多一句私人話。
盛梔意關掉郵件。
她沒有給他答案。
卻主動把一份行業意見交到他手裡。
這並不代表關係回頭。
只是她開始區分一個人的不同身份。
他可以是前夫，也可以是整改負責人。
重要的是，哪種身份正在和她說話。
周氏根據她的意見修改了跨境溝通規則。
前配偶不再被列為特殊風險物件，必要溝通統一走法定渠道。
公開檔案裡沒有寫她的名字。
她希望如此。
周聿珩在修改後的規則末尾簽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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