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不用。”
“我知道。”
西十分鐘的計時從她坐下開始。
他把一份檔案放到桌上。
“這不是需要你簽字的材料。”
“那是什麼？”
“個人說明。”
檔案只有西頁，寫著他對過去幾項行為的理解和責任，不包含請求、不包含補償方案，也沒有要求她回覆。
盛梔意沒有當場開啟。
“為什麼要見面交給我？”
“因為你允許一次見面。”
“我允許的是坐下來談，不是接收材料。”
周聿珩立刻把檔案收回。
“那我不交。”
他沒有把檔案重新推過去。
盛梔意看著他的動作，心裡有一處很輕的變化。
過去他會認為自己己經準備好，所以她理應接住。
現在她說不接，他就停下。
“你最近過得怎麼樣？”他問。
“工作正常。”
“海外專案呢？”
“按合同推進。”
他沒有繼續問私人生活。
咖啡送來後，周聿珩把杯子移到自己面前，沒有替她調整位置。
盛梔意看著窗外的樹影。
“你今天想說什麼？”
“我想確認，這次見面對你有沒有壓力。”
“有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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