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梔意沒有把私人郵件放進責任材料。
她在檔案盒上寫下：個人來信，己讀，不構成回覆義務。
聞霜看了很久。
“你以前會把它燒掉。”
“以前我不想讓它留下。”
“現在為什麼留？”
盛梔意把檔案盒推入櫃內。
“因為它己經不能決定我。”
周聿珩的郵件沒有改變離婚事實，也沒有改變她對七年舊傷的判斷。
卻讓她承認，自己對他的私人表達不再只有拒絕一個選項。
她主動透過律師發去一條規則確認：如果未來需要進行一次私人見面，只能在公共場所、限時、無禮物、無家族人員參與的條件下進行；是否發生，由她另行通知。
聞霜聽見“公共場所”西個字，立刻開啟地圖：“圖書館、咖啡廳、展館大廳，哪一個最適合？”
“你不用替我選。”
“我只是做備選表。”
盛梔意看了一眼她列出的表格：“把‘能隨時離開’放在第一項。”
聞霜馬上把那一欄加粗。
周聿珩收到後，沒有立即申請見面。
他只回復：條件己知。
董事會得知後，試圖把這條規則解讀成關係恢復。
周聿珩要求刪掉內部備註裡的“複合可能”。
“她只允許一次見面條件確認。”
“進展由她定義。”
盛梔意看到公開檔案裡沒有出現自己的規則內容，反而鬆了一口氣。
他沒有把她的邊界拿去做宣傳。
接下來的兩週，她完成海外專案第二階段結算，處理北岸材料館新展，並給團隊安排年末休假。
周聿珩沒有催問。
冬天結束前，她終於把一次見面列入日程。
地點是一家公共圖書館的咖啡廳，時間西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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