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作簽署後的第二次約會，盛梔意選了一家安靜的餐廳。
她主動談起梔光未來的計劃。
餐廳的桌面很窄，兩份選單疊在一起，服務員幾次想把其中一份收走。
盛梔意按住選單：“我們還沒點完。”
周聿珩把自己的那份往旁邊挪：“她要看甜品。”
她抬頭：“我能自己說。”
“好。”
服務員退開後，盛梔意才把選單合上：“我還想做一個面向普通創作者的授權平臺。”
周聿珩問：“平臺由誰維護？”
“梔光團隊，外部委員會監督。”
“你準備把稽核權分出去？”
“分出去，才能讓它不依賴某一個人。”
“我想把梔光做成行業標準制定者。”
周聿珩沒有立刻說支援。
“你需要什麼？”
“公開案例、研究團隊、穩定現金流和足夠多的真實專案。”
“需要資本嗎？”
“需要，但不是周氏資本。”
他點頭。
“那需要什麼樣的規則？”
盛梔意看了他一眼。
“你可以問規則，不要問我需不需要你。”
“明白。”
她把行業標準草案遞給他，只允許他看與治理相關的部分。
周聿珩提出幾條修改意見，涉及跨境專案審計和關聯交易披露。
盛梔意採納其中一條，拒絕另外兩條。
他沒有堅持。
服務員這時送來甜品，盤子上多放了一把叉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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