梔光新工作室的開放日沒有紅毯，也沒有剪綵。
門口只放了一張登記表，要求所有來賓填寫身份、所屬機構和利益關係。
周聿珩到場時，工作人員把表格遞給他。
他填完周氏關聯方和旁聽身份，和其他人一樣排隊進門。
盛梔意站在樣品牆旁，沒有過來迎接。
活動先由三名員工代表介紹永久權益基金，再由林曼講解獨立監督流程。
新資本聯盟派來一名代表，姓陸。
他在問答環節提出合作意向，願意提供三倍於梔光現有預算的資金。
條件寫在一頁簡短的意向書裡：專案達到某個估值後，投資方享有優先收購權。
現場有人發出驚歎聲。
陸代表笑著說：“這是行業裡很常見的保護條款。”
盛梔意接過意向書，翻到最後一頁。
優先收購權和排他期被寫在同一段，梔光一旦接受其他合作，需支付高額違約金。
她把意向書投到螢幕上。
“先公開條款，再談金額。”
開放日的第一場合作試探，就這樣被放到了所有人面前。
陸代表沒有立刻收回意向書。他說，優先收購權只是為了保護投資安全，排他期也可以協商。
盛梔意把頁面放大：“先說期限。”
陸代表報出三年。員工代表席位有人皺眉，審計師則要求把違約金計算方式同時公開。
陸代表的助理把另一份附件遞上來，附件裡寫著投資方有權指定財務觀察員，並在專案估值達到目標前優先參與所有新合作。
林曼問：“這還是合作嗎？”
“這是常見的控制安排。”陸代表說。
盛梔意把“控制安排”西個字寫進公開記錄，隨後讓沈硯把梔光現有預算和現金流投到螢幕上。梔光沒有急迫融資需求，反而有能力把專案拆成多個階段執行。
陸代表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沒有資金加速，專案會錯過市場視窗。”
“視窗不是隻能開一次。”
周聿珩在最後一排填寫利益關係表，工作人員核對後給他一枚旁聽標識。他看到意向書上的資本機構名稱，想起顧承川案卷中的交叉持股名單，卻沒有離開座位。
林妍在臺下小聲問：“周總是不是知道什麼？”
盛梔意沒有回頭：“讓他按旁聽流程提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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