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人回答:“把可能引發衝突的會面刪掉。”
“誰讓你刪?”
“秘書說是專案安全要求。”
周聿珩要求秘書處提交所有口頭指令的記錄。秘書處沒有完整錄音,只能提供一張值班表。值班表上,負責轉發週報的人正是舊檔案登記冊裡那名秘書。
他在報告裡承認自己當時有機會追問,卻把週報當成普通專案材料。盛梔意沒有替他解釋,也沒有把他的失誤和顧承川的資金行為混在一起。
警方隨後確認,媒體聯絡公司的收款來自周氏公關預算,具體批准人仍待核驗。異常訪問記錄因此進入刑事調查,周氏內部審計同時開啟。
周聿珩站在她辦公桌前,問:“你需要我離開嗎?”
“這裡是工作室,不是審訊室。”
“我知道。”
“那就坐在旁聽席。”
他在門邊坐下,沒有再問她私人行程,也沒有要求她告訴自己那天的細節。
晚上,盛梔意收到警方的確認函。確認函顯示,異常訪問發生在她提出離婚申請前三個月,訪問人使用的裝置曾連線過婚房書房的網路。
她把確認函交給律師,要求警方只調取與案件有關的網路記錄,不公開她當年的住址和行程細節。律師提醒,媒體可能會以“豪門監控”為標題炒作。
“標題由他們寫,證據由我們留。”
周聿珩在旁聽席聽見後,主動放棄對相關媒體的公關溝通權。公關部問他是否需要釋出澄清,他只要求公開調查受理編號和隱私保護範圍。
調查人員進一步核對網路記錄,發現書房網路曾連線過一臺外部印表機。印表機的裝置名與顧承川辦公室使用過的型號一致,但無法首接證明是誰操作。
盛梔意要求把裝置型號列為線索,並把她婚後第一次收到匿名快遞的日期寫進時間線。快遞裡當時只有一張空白卡片,背面卻有一個被擦掉的專案編號。
周聿珩看見編號後,表示自己曾在同一周簽過一份海外融資預算。他沒有要求她把卡片交給自己,只申請由監管人員統一保管。
林妍在一旁翻出那張卡片,問:“這種東西你還留著?”
“因為當時不知道它是什麼。”
“現在知道了?”
“知道它值得查。”
調查報告補充確認,婚後八個月的監控資訊曾被整理成周報,週報的收件人包括一名媒體聯絡負責人。負責人己經離職,卻在顧承川新提交的受益名單裡出現過一次。
盛梔意沒有把這條線與她和周聿珩的婚姻評價混在一起,要求律師分別建立個人隱私、資金流和專案許可權三份目錄。
周聿珩把自己的舊秘書處許可權全部交回監管機關,連同一份自願接受訊問的宣告。
她看著宣告,問:“你準備把所有都交出去?”
“該交的先交。”
“那你準備什麼時候回答我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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