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氏內部調查報告在同一天完成。
報告確認，婚後監控指令曾執行了八個月。
專案組記錄過盛梔意的會客、出行和客戶名單，部分資訊被彙總成“風險週報”。
盛梔意在辦公室裡看完報告，首接問周聿珩：“你知道嗎？”
“我收到過週報。”
“你知道內容來自對我的監控？”
“我沒有追問來源。”
她合上檔案。
“所以監控是真的。”
“是。”
他沒有再用專案保密解釋。
調查繼續往下查，發現有一段異常訪問記錄被人刪除。
恢復後的資料表明，盛梔意婚後一次私人行程被賣給媒體，導致她在公開場合被圍堵。
那次事件後來被周氏定性為普通跟拍，沒有查出幕後人。
周聿珩看著報告：“我會把這部分也交給警方。”
盛梔意問：“你準備怎麼解釋？”
“不解釋。先把事實交出去。”
她點頭：“這是你該做的。”
他站在她辦公桌前，像一個等待審查的關聯方。
“我當時以為監控只是為了防止專案洩露。”
“你以為的事情太多了。”
周聿珩沒有反駁。
那份報告被列為公開審計補充材料。
他在她面前承認監控是真的，也承認自己曾經收到過彙報卻沒有追問。
調查人員把異常訪問記錄恢復成三份副本，一份交警方，一份交獨立審計機構，另一份由盛梔意自行保管。記錄顯示，行程資訊從周氏內部系統匯出後，先進入一家媒體聯絡公司的臨時郵箱，再被轉發給記者。
周聿珩要求調取聯絡公司的收款記錄。財務人員發現，那家公司在事件發生後一週收到一筆“品牌危機處理費”，付款方是周氏下屬的公關公司。
“公關公司為什麼給媒體聯絡公司付款？”律師問。
“需要調查。”周聿珩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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