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飯下肚,整個人都暖和了起來。
吃飽喝足,生理問題就變得急迫起來。
沈青青排了二十來分鐘的隊才輪到廁所。
門一推開,那股子直衝天靈蓋的氣味差點沒把她燻個跟頭。
地面溼滑不堪,那是積年累月的汙垢。
她幾乎是屏著呼吸,以最快的速度解決完戰鬥,逃也似的衝了出來。
回到座位上,她灌了一大口涼白開,才把那股噁心勁兒壓下去。
夜深了,車廂裡的燈光昏暗下來。
周圍的人大多歪著頭睡了,鼾聲、磨牙聲交織成一片。
沈青青睡不著。
硬座這種直角椅背,坐久了腰像是要斷了一樣。
她雙手抱胸,靠在椅背上,目光望向窗外漆黑的夜色。
雖然還沒到地方,但對於那個寒冷的東北,她心裡其實並沒有太多恐懼。
東北那地方冷是冷,可那邊的“貓冬”習俗對於她這種只想過安穩日子的人來說,簡直是福音。
只要熬過農忙,從十一月到次年三月,整整五個月的時間都可以窩在屋裡。
而且黑省地廣人稀,又是大糧倉,只要手裡有錢有票,再配合她的空間農場,怎麼也不至於餓肚子。
這種因為有底氣而產生的樂觀,支撐著她熬過了漫長難熬的一夜。
第二天中午,列車終於拖著疲憊的身軀滑進了京市火車站。
去哈市的火車要等到下午四點,中間有好幾個小時的空檔。
沈青青在候車大廳找了個人不算太多的角落,把包裹放在身前,整個人靠在柔軟的包裹上。
周圍是嘈雜的人聲,她卻覺得眼皮子直打架。
百無聊賴中,她微微閉上眼,意識並沒有沉入睡眠,而是習慣性地探入了腦海中那個隱秘的角落。
那片只屬於她的農場空間裡,黑土地油潤肥沃。
她“看”向了五塊土地上她之前種下去的白蘿蔔,心頭微微一動。
那幾壟翠綠的葉片在黑土地上舒展著,瞧著就喜人。
自從穿越那天隨手種下,這都在空間裡長了五天了,按照遊戲面板上的倒計時,再熬兩天就能成熟。
到時候一收割,積分到手,那個灰撲撲的商城圖示就能點亮。
倉庫角落裡還堆著那五份大白菜種子,只等這批蘿蔔騰了地兒,立馬就能無縫銜接種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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