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電話前,凌淵讓周暮雲將農莊那個影片發給他。
周暮雲動作很快,十分鐘後就給他發過去了。
凌淵看完影片,轉頭就打了個微信影片給池漁。
池漁正被小姐妹們揩油,言柒舞捏著她線條流暢的手臂,玩上癮似的,愛不釋手。
電話在茶几上響了,魏紫離得近,伸手幫她拿過來。
無意中瞧了一眼來電上的名字,只有單一個字,驚訝地眼睛瞪得大大的,指著上面的人名,“這個…是我認識的那個凌?”
池漁接過電話,說了聲“謝謝”,然後又“嗯”了一下,“應該,或許是的。”
魏紫和宋澈熟悉,和凌淵應該也熟悉吧。
“你們這麼熟?已經熟到可以打影片的程度了?”
她和凌淵從小就認識,但是,怎麼說呢?她和凌淵到現在為止,也還是點頭之交,最多比別人多了一層她堂哥的關係。
他的電話在她手機裡躺了這麼久還未曾打透過,典型的只佔坑不拉屎。
在魏紫的心目中,凌淵就是一個冷漠無情臉,除了冷、桀驁、沒別的形容詞,對了,還有不近女色,她從來沒見過他主動和哪個女生說話。
他們認識這些年,說過的話加起來不知有沒有她和宋澈一天說的話多。
魏紫是寧願跟宋澈大吵三天三夜,也不想和他說一句話,像個移動的冰山似的,凍死個人。
看到他主動給女生打電話,哦,是主動給池漁打電話,她還在猜測該不會是他按錯電話了吧?
然而,等池漁接通電話後,聽到手機對面那個少年聲音溫柔的能滴水,魏紫覺得她的世界徹底玄幻起來。
她覺得她應該重新認識一下這座高冷雪山。
魏紫改的套間是三房的,她們每個人都有一個房間。
池漁接通影片便回了自己的房間,沒管身後魏紫那震驚又呆萌的眼神。
“學長。”
凌淵“嗯”了聲卻沒再說話,而是一直盯著她瞧,像要在她臉上找出什麼似的。
池漁被他看得有些害羞,忍不住問道,“學長,你怎麼啦?我臉上有東西嗎?”
“有。”凌淵眉眼帶笑,“有個很漂亮的小姑娘。”
他的目光停住在她臉上,漆黑的眼眸漾著柔光,似攏了溫和月澤。
池漁有些不敢直視他的目光,那雙眸子似帶著鉤子,將她捲入幽深的旋渦,她害怕沉迷其中不能自拔。
她眼神停留在他完美的下巴上,低聲說了句,“學長在說什麼呢?”
凌淵也不敢將人逼得太緊,收斂了點,輕咳一聲,語氣恢復一貫的懶散,“池小魚,聽說你今晚跟人打架了?”
“嗯。嗯?”池漁驚訝地抬頭,“你怎麼知道的?誰這麼快就給你通風報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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