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厲害。”
池漁剛才在周暮雲他們面前沒覺得不好意思,被凌淵這麼特意說出來,突然覺得有些羞赧,“也沒有啦,就一點點厲害。”
她也知道打架不好,所以還未等凌淵說話,她就承認錯誤了,“學長,你別批評我,我知道打架不好,而且我今晚可沒怎麼動手。”
她平時都不怎麼動手,除非萬不得已。斯斯文文的一個小姑娘,所以就算在安市也很少人知道她會散打,今天也是因為救場才出手的。
說完,又覺得不太妥當,怎麼像是在家長面前認錯一樣呢?
“沒想批評你,我打架比你還多,哪有資格批評你?”
“池小魚。”凌淵話鋒一轉,一字一頓地說,“你今天這樣很危險,你知道嗎?”
池漁不以為意,比這更危險的她都經歷過呢,“就,還好吧……”
“就還好?”凌淵語氣比以往任何時候都重,“這次有驚無險當然就還好,可下次換了個跟你一樣練過的男人呢?不是每個對手都像銀毛那麼弱雞。到時候,你怎麼辦?你還能保護自己嗎?”
四目相對,池漁就算再遲鈍,她也知道,凌淵這是生氣了。
池漁愣了下,“我就是看出他是野路子才這樣,要是練家子,我肯定換一種方式了。”
“敢情你還挺自豪的是吧?”
凌淵都快被氣笑了,藝高膽大說的就是她。
“那倒沒有,我也是懂看人的好吧?”
“那我是不是得誇你一下?池小魚。”
池漁小心翼翼,“如果你想誇的話,也不是不行。”
然後是一副快來誇我的表情。
凌淵:“……”
他後槽牙咬了下腮幫子上的軟肉,吐了兩口濁氣,算了,他跟她生什麼氣?這也不是她的錯。
事實上,他對她真的是毫無辦法,打,肯定打不得,罵,也罵不得,威脅,他連句重話都不捨得說。
還能怎麼著?
總歸是,她打架,他在旁邊護著,她闖禍,他給她善後。
他這是給自己找了個祖宗,往死裡寵就對了。
“行吧,你要打架也可以,但我有一個條件。”
池漁眨眨漂亮的眼睛,“什麼條件?”
“以後動手之前,一定要先保護好自己。池小魚,記住了嗎?別讓我擔心。”
少年說這話的時候,眼神直勾勾地盯著她,莫名地讓池漁感覺到他對自己的重視。
池漁被他熱辣辣的目光勾得呼吸晃動,心跳不自覺加速,突然就想起宋澈和魏紫那一對,再一次升起一種古怪的感覺,如果他不是GAY,那他是不是有點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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