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池漁有些心虛,回答得特別快,有種欲蓋彌彰的感覺,“房間空調太高,熱的。”
“是嗎?”凌淵狐疑地看著她,還是有點不 放心,“等會我讓人給你送碗薑糖水上來,喝完早點睡。”
“啊??”
池漁有些懵,怎麼回事?眨眼間她就喜提薑糖水了。
“可以不喝嗎?我沒著涼。”
她皺著秀氣的鼻子,想到薑糖水那味道,打了個冷戰。
凌淵好笑地看著她,“有病治病,沒病預防,總好過什麼都不做。”
池漁不知為何,鼻頭突然發酸,她努力眨巴了下眼睛,“學長~”
她喊了一聲。
“怎麼?”
男生的聲音異常溫柔。
“我在想,等冬天的時候,你是不是還會提醒我要穿秋褲?”
“如果你不記得的話,我會。”
少年回答得有點漫不經心,又帶著一絲認真。
但他的語氣就是讓池漁覺得他是真的會去做。
池漁抬眸看他,少年的眸色清淺,聲音溫柔的像春天的微風,又如棉花糖般香甜。
池漁心絃震動了一下,突然覺得,嗯,這種感覺非常奇妙。
“學長,可以問你一個問題嗎?”
“問吧,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池漁輕笑了下,“學長,你為什麼對我這麼好啊?”
比她的家人還要好。
她都不知道自己從哪兒積攢的運氣,會遇上這麼好的一個人。
似乎,他也沒有要求她回報。
如果沒有其他理由,那就只有一個可能。
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凌淵愣了下,下一秒他便勾著唇角笑了,“池小魚,對一個人好需要理由麼?我就是想對你好,如此而已。”
剛池漁一臉的懷疑,他輕咳了一下,一本正經地說,“池小魚,我們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妹,不對你好對誰好?”
池漁:“……”
這梗過不去了是吧?
。茬個找,哼
”?好麼這也生他其對是不是你,妹妹的母異父異你是都面外,長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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