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你這個小壞蛋好嗎?”
“噢~”池漁拖著長長的尾音在那兒偷笑。
凌淵很想抬手摸摸她的頭,可惜隔著螢幕,什麼都做不了,有些遺憾地捻了捻手指,問起自己一直關心的問題,“池小魚,你什麼時候學的散打?”
池漁倒了杯水喝了口,“小時候學的。我爸是武術老師,我從三歲時就跟著他扎馬步。”
池昭是體育生,後來因為武術學得不錯,專門去培訓,大學畢業後成了一名武術老師。
白楊認為池昭一輩子只做一名武術老師,覺得他不思進取,沒前途,兩人結婚後分歧很大,特別是看到他拉著剛滿三歲的池漁練基本功,兩人爭執得厲害,最後鬧到以離婚收場。
父母離婚後,池漁跟著池昭,但練武這件事一直在堅持。
凌淵眼裡有不加掩飾的讚賞,“池小魚,你真的很厲害,是我見過的最厲害的女孩子。”
他自己也是從小就被爺爺拉去訓練,知道練武這件事有多辛苦,而能堅持下來又需要多大的毅力,但凡意志力不夠都堅持不來十來年。
他看中的女孩子真的很優秀。
剛才還說他不肯表揚她,現在聽到讚美,池漁又謙虛起來,“也沒有啦,我覺得你們更厲害些。學長,你們幾個也練過吧?我看子皓哥和宋學長也挺能打的。”
“嗯,最開始是我先訓練,後來他們家長說小孩太鬧騰,也跟著我一起訓練,除了他們三個,還有魏成則,我們五個是一塊兒長大的。宋澈那小子最沒耐心,一開始哭著死活不肯練,我嫌他太吵,胖揍了他一頓,後面就老實了。”
宋澈從小就鬧騰,又是話嘮,他父母被他煩得不行,看到凌淵在訓練,找到凌老爺子,讓他跟著凌淵一起。
宋澈以為有新的玩具玩,剛訓練時興奮得不行,不過半天,扎馬步就將他搞哭了。私自跑回家找父母,結果又被父母打包回來。
他也是硬氣,說不練就不練,連宋父宋母說不給他飯吃都不肯妥協,就站在訓練場外哭,哭得聲音都啞了。
凌淵在他們幾個之中年紀最大,也是最早訓練的,他喜歡一個人訓練,現在加了這麼多人,還有個哭包一直在吵,吵得他頭痛,忍無可忍,跑過去扯著他的衣領揍了他一頓。
沒想到他這麼暴力,宋澈當時都嚇呆了,連哭都忘記哭,不知為何,被他揍完之後,不但沒有嚇退,反而乖乖地跟著訓練。
後來凌淵問他為什麼不走,宋澈那小子說覺得他打人時特別帥氣,他也要學。
凌淵一頭黑線。
池漁笑得不行,這就很宋學長風格。
說起宋澈,池漁說起魏紫,“我今天認識一個叫魏紫的女孩,她的性格蠻好的,和柒柒有點像,我覺她和宋學長是歡喜冤家耶,一見面就吵個不停,但是呢,站在一塊又和諧得不得了。學長,你認識她嗎?”
“認得,魏成則的堂妹。”凌淵從記憶裡翻出關於魏紫的印象,“不太熟,但她人還不錯,可以結交。”
池漁乾咳一聲,眨眨眼睛,“學長,你這樣感覺特別像我的大家長。嗯,這個同學品行不行,不能和她玩,那個同學學習不錯,可以和她玩。”
她粗著嗓子,學著大人說話,學得惟妙惟肖的。
凌淵眉眼含笑看著她,她這會的狀態比剛來鳳城那會不知好多少,也活潑了不少。
他很欣喜她有這樣的變化,特別是在他面前,就是要這種放鬆的狀態。
凌淵和她分享一些國外的見聞,池漁時不時問上一兩句,就這樣,兩人東一句西一句的說著話,似乎永遠有話題聊,因此,誰也沒有開口掛電話。
直到言柒舞過來敲門,“小漁,你講完電話了嗎?剛服務員送了鍋薑糖水過來,說是給你喝的。”
”。來就“,聲了應漁池
”!啊強真可力行,這你~長學“,盡難言一上臉,淵凌向看後然
。事辦人咐吩邊天聊邊能還,很得好記家人道知誰,呢了去過就兒事這,著聊著聊人兩為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