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組長記憶力非常好,他還特意找了鳳城一中的名單看了,沒有凌淵的名字。
同行的學生都用羨慕的眼光看著凌淵,沒想到他已經出名到連奧賽組委會的組長都認識他了。
“吳老師,您記得沒錯,我今年沒有參加,將機會留給有需要的同學。”
吳組長非常遺憾,“如果你也能來就好了。”
凌淵看看身後九名同學,指著他們說,“吳老師,我身後這群同學也是我們學校的佼佼者,他們會為我們學校爭光的。”
吳組長一個勁兒的點頭,“不錯,不錯,都是好孩子……”
幾人敘舊完,吳組長給他們安排住宿,因為凌淵不是參賽學生,不能進去,但是,因為吳組長認識他,破例讓他一起進來,只是不能待太長時間。
池漁最高興,這一次見面之後,就得等到她比完賽才能見面了,也就是一個月之後,現在能和他多相處幾個小時也算是意外之喜了,她得珍惜。
沒想到成績好,到哪都有特權。
為了儘量不影響學生的比賽,組辦方安排了兩人一個房間,而不是那種大通鋪,跟池漁一個房間的是高一的一名女同學,叫黃西聆。
池漁將行李放下,和她打了聲招呼便先出去了,凌淵在樓下等她。
下樓的時候,正好遇到陳為上樓。
陳為和她打招呼,“池漁同學,你去哪兒?”
“學長在樓下等我,他說帶我熟悉一下環境。”
陳為其實有些羨慕她,在學校有學長指導功課,現在有學長帶路,他很想厚著臉皮跟著一起去,但是,想到凌淵那冷厲的臉,除了對池漁和他幾個朋友,對旁人從來冷臉。
到底不好意思做他們的電燈泡,只好遺憾地說,“哦,那你去吧。”
凌淵真的是一個非常優秀的學長,陳為一直將他當成自己的標杆,只是,他發現,自己好像很難追趕上他。
“好的,再見。”
池漁匆忙和他揮了揮手,便跑下樓。
凌淵站在一棵榕樹下,少年穿一件長款黑色羽絨服,像一棵白楊樹一般在凌厲的寒風中長身玉立,冷風將他的頭髮吹得凌亂,給人一種濃濃的疏離感,卻在看到池漁的時候,眼裡的冰霜瞬間化成水。
上前兩步迎上去,未語先笑,“別跑,人在這兒又不會走。”
池漁站在他面前莞爾一笑,“我想和學長多待些時間,哪怕多一秒也好。”
凌淵正幫她戴帽子,聽了她的話,忍不住笑開了,微彎著腰,在她耳邊說道,“池小魚,你在哪學的情話,怎麼這麼會說?”
聽著她軟呼呼的話,讓他在這寒冷的冬天裡,心裡卻異常的軟,異常的熱。
他一直覺得池漁是性子比較直比較清冷的女生,就算談戀愛都不會像別的女生那樣容易激動,更何況,他們現在還沒有談。
誰知道她這麼會說情話。
池漁抬眸看他,“那學長喜歡不喜歡聽?”
凌淵上揚著嘴角,“愛聽,想一直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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