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雙手捧著這兩樣東西，高高舉起。
頭死死貼著泥土。
“仙長……小人願交過路費！”
孫恩聲音淒厲，帶著卑微的乞求。
“這是天師道的全部底蘊，求仙長開恩，放小人一條生路……”
顧寒淵看了一眼那兩件東西。
右手隔空一抓。
“嗖。”
絲帛和戒指化作兩道流光，穩穩落入他掌心。
他掃了一眼《黃天大法》。
這玩意兒雖然粗糙，但裡面蘊含的雷火之氣倒是有幾分門道。
拿去給顧天星當個練拳的參考讀物還行。
至於那戒指裡的雜碎資源，扔給後勤部充庫房。
“算你識相。”
顧寒淵隨手把東西收進袖子。
他抬起右手，對著剛才被鎖死的那片虛空。
隨意地，輕輕一劃。
“嗤。”
那原本堅不可摧的空間壁壘上，硬生生被劃開了一道僅容一人透過的細縫。
一絲比之前更加濃郁的仙家靈氣，從縫隙裡漏了出來。
“滾吧。”
顧寒淵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孫恩如蒙大赦。
他哪裡還顧得上什麼天師的排面。
拼盡體內最後一口氣。
像一條掙脫了捕鼠夾的野狗。
手腳並用，連滾帶爬地衝向那道細縫。
“哧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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