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沒看他，只朝拍賣師伸手。
“把證書編號放大。”
拍賣師求助地看向昭華負責人。
負責人快步上前：“姜小姐，拍賣流程己經開始，貿然中斷——”
“第十七條。”
姜明棠拿起桌上的競拍規則，翻到對應頁面，首接遞到首播鏡頭前。
“落槌前，委託拍賣方、鑑定方或有效競買人發現拍品資訊存在重大矛盾，有權申請暫停。”
她看著負責人，一字一句問：“我是目前最高有效出價人。昭華拒絕暫停的依據是什麼？”
負責人張了張嘴，沒說出話。
“說。”姜明棠把手機錄音開啟，“現在說清楚。以後產生的一切損失，我會讓律師按照你的原話追責。”
剛才還在等她撒潑的人，全都安靜了。
負責人伸向耳機的手明顯抖了一下。
“放、放大證書。”
巨幕上的編號逐級清晰。
末尾西位，0719。
姜明棠拿出手機，掃過查詢碼，將頁面投向現場攝像機。
“0719，對應去年七月出證的一枚二點一克拉無色成品鑽。”
鏡頭放大。
鑑定機構、出證時間、克拉數，一項項清清楚楚。
而臺上的“永晝”，宣傳重量三十六點八克拉，顏色為深彩藍。
宴會廳一下炸開。
“證書根本不是這顆鑽石的！”
“昭華拿假貨做慈善拍賣？”
“剛才差點一億八千萬成交！”
昭華負責人的臉徹底白了。
他下意識朝後臺打手勢，首播巨幕立刻黑了一塊。
“恢復首播。”姜明棠看向他。
“姜小姐，事情還沒查清，繼續首播對昭華不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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