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姜明棠出現在機場。
沒有保鏢開路，沒有十幾只行李箱，也沒有從前總要等的陸沉硯。
她戴著墨鏡，穿一條白色長裙，手裡還拎著機場便利店買的兩杯豆漿。
一杯自己的，一杯唐梨的。
兩人剛過安檢，偷拍影片便被髮上了網。
【退婚第三天，姜明棠疑似出國避風頭。】
評論區立刻把一次國內旅行解讀成了逃跑。
顧緋刷到偷拍影片時，正在品牌會客室試一條新裙子。
她暫停畫面，放大姜明棠身後的登機口編號後首接轉發。
【國內出發，目的地南島。穿白裙、拿豆漿、一個登機箱。怎麼就成了出國避風頭？】
營銷號先把標題改成“疑似國內旅行”，幾分鐘後又悄悄刪了帖。
唐梨看得生氣：“要不要讓公關處理？”
“不用。”
姜明棠咬著豆漿吸管。
“我不是出國，也沒避風頭。三天以後自然就沒人說了。”
“為什麼是三天？”
“因為下一條新聞會更好看。”
她們登機前，棲衡資本按照北辰指令，停止向青嶼關聯基金追加資金，並在合同允許範圍內結束一筆到期策略授權。
訊息傳回姜氏，姜越川的電話立刻追了過來。
“你撤了青嶼的資金？”
“我撤的是自己的錢。”
機場廣播正在提醒登機。
姜明棠走到窗邊，避開嘈雜人群。
“棲衡的追加承諾沒有籤正式協議，舊授權今天到期。我選擇不續，沒有違約。”
“棲衡為什麼聽你的？”
“我是投資人。”
“普通投資人沒有權力干涉策略。”
姜明棠停了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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