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怎麼一點都不著急？”
姜明棠把登機牌遞給工作人員。
“因為擔心和把自己的錢扔進去，是兩回事。”
上飛機以後，她認真研究了兩分鐘選單，最後要了一份牛肉飯和一杯橙汁。
空乘問她要不要香檳。
姜明棠搖頭：“果汁就好。”
唐梨想起老宅那份表決權委託書，沒忍住笑。
“怎麼了？”空乘問。
“沒事。”唐梨接過果汁，“我們老闆最近覺得果汁比較安全。”
姜明棠拆開牛肉飯：“不是最近。”
“是重要檔案旁邊，都不應該放酒。”
前排恰好有人回頭，認出她以後又迅速轉回去。
幾分鐘後，一條配著空餐盒照片的偶遇帖出現在網上。
【本人就在同航班。她沒有逃難，只是認真吃完了第二份牛肉飯。】
這條動態意外收穫了幾萬點贊。
唐梨把截圖遞給她看時，姜明棠正在拆飯後小餅乾。
“拍得不錯。”她評價。
“您不怕別人說您吃得多？”
“我花錢買兩份飯，又沒吃別人家的。”
唐梨欲言又止：“姜董那邊可能還會打電話。”
“現在打不通。”
“落地以後呢？”
“落地以後先去吃海鮮。”
姜明棠放下座椅靠背，拉好毛毯。
“成年人要為自己的決定負責。我己經提醒過一次，不負責提醒到他們聽懂。”
飛機離開地面時，她連窗外都沒看，三分鐘便睡著了。
唐梨替她關掉閱讀燈，忽然覺得，這大概才是真正的放下。
不是等著誰後悔，也不是非要看著誰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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