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舊書房需要重點檢查。”
“裡面的檔案不用向我解釋。”
“如果看見呢？”
“不記錄內容，只記錄是否存在侵入風險。”
姜明棠看他一眼，在委託範圍上補簽了名字。
這不是把安全交給另一個人控制。
而是由她決定邊界，再讓專業的人執行。
他先看了兩張照片，又讓唐梨調出茶室預約郵件的完整轉發記錄。
“預約不是從姜家洩露的。”
他只用了十分鐘便得出結論。
“為什麼？”姜明棠問。
“爆料郵件裡寫你們三點西十到店。姜家行程表記錄的是西點，只有茶室後臺知道實際簽到時間。”
“能處理嗎？”
“可以。”
“多久？”
“今天。”
“如果查到媒體背後還有人？”
“交證據，不替你決定怎麼處理。”
“如果對方出價讓你停？”
厲崢第一次抬眼認真看她。
“我的合同物件是你。”
“別人沒有出價資格。”
語氣沒有半點討好，卻比任何表忠心都可靠。
厲崢回答得很短。
他起身準備去茶室，經過花圃時忽然停下。
遮陽傘旁新裝了一盞太陽能庭院燈。
“這是誰裝的？”
周姨說：“前天花房送來的，說是姜老先生訂椅子贈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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