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明棠回到老宅時，雨己經停了。
周姨從門廳迎出來，先接過她的包，又往她身後看了一眼。
“送你回來的人呢？”
“司機在車庫。”
“我說替你撐傘的那位。”
姜明棠腳步一頓。
“周姨，您什麼時候開始看娛樂新聞了？”
“還沒上新聞。”周姨笑眯眯地替她拿出拖鞋，“是門口的司機說，那位先生站在雨裡等你的車走了才離開。”
姜明棠低頭換鞋。
“以前的合作伙伴。”
“只談工作？”
“還排隊認識了一下。”
周姨沒聽懂。
“排第幾？”
這句話不是周姨問的。
顧緋不知什麼時候發來一條語音，唐梨恰好按了外放。
客廳裡安靜兩秒。
姜明棠拿過手機：“顧小姐為什麼又在我的助理手機裡？”
“我在幫她挑宴會禮服。”
顧緋語氣坦蕩。
“順便問一下，撐傘那位排第幾？”
“你很閒？”
“不是。我正在認真評估競爭環境。”
周姨聽懂了，笑得更慈祥。
姜明棠首接關掉外放。
“放心，排在早飯後面。”
顧緋沉默一秒：“這個隊伍很合理。我也不插早飯的隊。”
姜明棠己經踩著拖鞋上樓，走到一半，黑色手機震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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