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辰從不猜畫。”
姜明棠轉身看他。
“而且今天不談北辰。”
謝寂立即改口：“姜明棠會猜錯？”
“經常。”
“比如？”
“我以為你會把展覽包場。”
“為什麼沒有？”
“你看的是青年聯展。如果臨時清場，其他買票的人會白跑。”
正說著，前面一位坐輪椅的老奶奶夠不到語音導覽機。
謝寂先扶穩旁邊支架，再把裝置遞過去，沒有因為姜明棠正在看便刻意展示。
老人道謝後認出他，驚訝地問：“你是電視上那個投資人？”
“不是。”
姜明棠挑眉。
謝寂補充：“我今天只是來看展的。”
老人沒有繼續追問，轉而誇姜明棠的耳環好看。
“謝謝。”她彎下身，讓老人看清一點。
謝寂站在旁邊，忽然覺得今天最值得儲存的畫面，不在展牆上。
他說得很自然。
旁邊有兩個追逐的小朋友差點撞過來，謝寂抬手護了一下，卻沒有碰到她，只將手擋在她肩側。
孩子跑遠以後，他便收回手。
姜明棠看了他一眼。
“這項加半分。”
“哪一項？”
“不包場。”
謝寂點頭：“現在排幾號？”
“十六。”
“只前進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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