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寂約她去聽一場室內音樂會。
姜明棠沒有故意晾著，收到票的當晚便回覆：【去。】
謝寂過了半分鐘才回。
【收到。】
唐梨看著那兩個過分克制的字，嘖了一聲：“他是不是在另一頭開香檳？”
事實證明，沒有。
林策後來無意間透露，謝寂收到回覆時正在專案會上，只把講錯的一頁資料重新講了三遍。
沒有人敢提醒他，那頁第一次就沒錯。
沒有貴賓包廂，也沒有坐在最顯眼的位置。
兩人的座位在二層靠後，燈光暗下以後，誰也看不清他們的臉。
入場時有人認出姜明棠，剛舉起手機，謝寂沒有擋鏡頭，也沒有宣示關係，只問對方：“演出廳允許拍攝嗎？”
工作人員立刻上前提醒關機。
兩人順利坐下。
謝寂將節目單遞給她：“選這裡，是因為視野好，還是因為沒人看得見？”
“都有。”
“介意和我被拍？”
“介意所有不在規則裡的鏡頭。”
“明白。”
他沒有追問是不是隻介意“和他”，而是把自己的手機也調成飛航模式。
整整西十五分鐘，沒有訊息、報告和身份猜測。
姜明棠第一次發現，原來放下一個晚上，不會錯過任何必須由她拯救的世界。
中場休息時，姜明棠問起三年前。
“北辰突然凍結許可權，你為什麼沒有追問？”
謝寂手裡拿著節目單。
“你己經做了決定。”
“也可能在等人挽留。”
“那應該由你說。”
他的回答一如既往首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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