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崢連續工作了二十天。
姜明棠發現這件事，是因為週日早上七點，他仍準時出現在老宅門口。
“今天有什麼行程？”她問。
“九點花市，十一點午餐，下午無安排。”
“我問你的行程。”
厲崢停了一下。
“工作。”
“沒有休息？”
“事務所有輪班。”
“但你沒有輪。”
副顧問站在不遠處，聽見這句，下意識挺首了背。
厲崢把最危險、最繁瑣的路線全留給自己，團隊表面輪班，實際上沒人真正接過姜明棠的主行程。
“我們可以接。”副顧問主動開口，“線路和應急預案都有備份。”
厲崢看了他一眼：“花市臨時出口多。”
“我昨天己經走過兩遍。”
“午餐廳後巷正在施工。”
“新的撤離圖昨晚發到組裡了。”
姜明棠合上合同：“厲先生，你建立團隊，是為了有人能替你，不是為了讓他們圍觀你一個人不休息。”
副顧問用力點頭。
被老闆信任的機會，他也等了很久。
姜明棠翻開合同。上面清楚規定主顧問每七天至少休息一天，非緊急任務由副手接替。
“厲先生，你違反了自己籤的安全規則。”
“近期跟拍頻繁。”
“團隊可以處理。”
“我更熟悉你的路線。”
“所以更應該把路線交接出去。”
她把今天的行程表遞給副顧問。
“現在開始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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